辦公室比他想象的要寬敞，落地窗外是S市最繁華的夜景，萬家燈火鋪到天際線盡頭，窗邊放著一組深灰色的布藝沙發和一張低矮的胡桃木茶几，旁邊立著一盞落地燈，燈光剛好圈出一個舒適的休息區。
“蕭總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快半夜了。”
“今晚表現得很不錯。”蕭霽瑜靠在椅背上，鏡片後面的眼睛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欣賞。
“哈哈哈，達到蕭總的預期標準沒？沒有讓蕭總失望吧。”
“超出我的預期了，但又在我的預料之中。”
常樂被他這句繞口令似的話逗笑了，“哈哈哈，謝謝蕭總的認可，我會繼續努力的。”
蕭霽瑜從辦公桌旁邊拿出一個小禮袋放在桌上，推到常樂面前。
袋子是深藍色的絲絨質地，束口處繫著銀灰色的細緞帶，做工精緻。
“給你的補償。義大利一家很有名的香水店定製的。”
常樂接過袋子，緞帶解開的時候發出很輕的窸窣聲，他低頭看了看那隻方形的玻璃瓶，“哇，謝謝蕭總。”
“我所感覺的你的味道。你自己可以試著聞一下。”
常樂拿起香水瓶，拔開蓋子，往自己左手腕上輕輕噴了兩泵。
細密的水霧落在皮膚上，最先浮上來的是果香——柑橘的清甜、佛手柑的微酸、還有一點說不清是什麼的明亮感，像是在太陽底下剛剝開一顆新鮮的橙子，汁水濺在指尖上，空氣瞬間變得清亮而鮮活。
他抬起手腕聞了聞，“很好聞，我很喜歡。謝謝。”
“你喜歡就好。”
常樂把香水瓶放回禮袋裡，想起樓下還有人等著，站起來理了理衣領說梁昭他們還在樓下等我去吃夜宵，先走了，今天謝謝蕭總的禮物。
蕭霽瑜點了點頭，說去吧，別讓人等太久。
常樂走到門口的時候，蕭霽瑜在他身後又說了一句——“常樂。”
他回過頭。
“這個味道很適合你。”他開口道。
常樂握著門把手，低頭笑了一下，說那以後都用這個。
說完拉開門走出了辦公室。
常樂坐電梯到一樓，嘴角慢慢彎起來。梁昭在旁邊已經開始收拾化妝箱，瞥見他這個表情，說了句蕭總又說什麼了把你樂成這樣。
常樂把手機往口袋裡一揣，說沒什麼，昭哥今天辛苦了，走請你吃夜宵。
梁昭說這還差不多，拎起化妝箱往外走。溫時帆從角落裡扛著相機站起來，說夜宵算他一個，今晚拍了一整場，手都酸了。
三人走出蕭氏大廈的時候，夜風正好。
常樂走在最前面，梁昭和溫時帆並排跟在後面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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