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嘛，嚇死我了。又浪費錢。”常樂看著眼前這束比他上半身還寬的花。
蕭霽瑜快步走了過來。
“網上說一段正常的戀愛要從表白和一束花開始。為你花錢不叫浪費錢。”蕭霽瑜從花束中間拿起那個絲絨戒指盒，開啟來，舉到常樂面前。
“常樂，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
盒子裡的戒指和常樂送給蕭霽瑜的那隻一模一樣——同樣的素銀戒圈，同樣的字母“C&X”，只是刻痕比常樂手工刻的更加精細均勻。
“我的手工從小就不好，比不上你，所以我就定製了一個。等我學一段時間，親手給你再做一個。你不要嫌棄。”
常樂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兩世為人，他還是第一次被這樣鄭重地表白。
不是PK輸了的懲罰，不是曖昧試探的拉扯，而是一個人站在他面前，捧著一束花，舉著一枚和他親手做的那隻一模一樣的戒指，認認真真地問他願不願意做他的男朋友。
他沒想到蕭霽瑜會為他做這麼多。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眼眶溢了出來。
蕭霽瑜輕輕牽起他的左手，把那隻戒指戴在他的無名指上，然後低下頭，吻掉他眼角那顆還沒滑落的淚珠。
常樂踮起腳，重新吻上了他的唇。這個吻從客廳延續到臥室，貓貓睡衣的兩隻貓貓又貼在了一起。
常樂的手指插進蕭霽瑜還帶著浴室水汽的頭髮裡，蕭霽瑜一手扶著他的腰側，另一隻手墊在他的後腦勺下面。
兩個人倒在柔軟的床褥裡，嘴唇短暫地分開了一瞬，然後又在更近的距離重新貼在一起。
蕭霽瑜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常樂無名指上那隻剛戴上的戒指，吻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用手指和嘴唇一起反覆確認這個人的存在。
常樂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眼角偶爾滲出幾顆細小的淚珠，又被他湊上去輕輕吻掉。
兩人洗完澡蕭霽瑜出來拿了個外賣，進去後臥室春光無限。
……
周清和的車裡，氣氛卻完全不同。
他把車停在了溫時帆家小區門口的路邊，沒有熄火，車載音響放著一首很舒緩的爵士樂。
他從扶手箱裡摸出兩個精緻的絲絨盒子，遞到溫時帆面前。
“什麼東西？”溫時帆接過盒子。
“開啟看看。答應要給你的東西。”周清和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右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方向盤。
溫時帆先開啟第一個盒子。裡面是一枚戒指——素銀戒圈，不寬不窄，戒面正中嵌著一排極細的碎鑽。
碎鑽的排列不是整齊的直線，而是微微彎曲的弧度，像夜空中一道被風吹散的銀河。
戒圈內側刻了一圈很淺的細紋，湊近燈光才能看清，是手寫體的一行小字。
他認出那是周清和的字跡，寫的是“Sai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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