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景桉搖了搖頭,“目前在職的是原先留下的老員工,我還在招人。”
“給你們個建議,招剛畢業的漢語言專業的學生。”
“有什麼說法嗎?”鍾景桉和沈溪亭相互對視一眼,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既然是專門做給女性玩家的遊戲,自然要有女性參與。遊戲和文字也是可以傳遞能量的,這一點大部分沒有進社會的大學生還沒磨滅志氣,更有可能創造出我們意想不到的驚喜。”
“原來如此。”
二人瞭然點頭。
三人將吃飯的時間壓縮,一首在討論目前存在的缺陷。
商討修改後,時針指向十一點。
三個人明天各有各的安排,意猶未盡結束了這次約談。
“人招滿後,告訴我,我找時間去公司看。”祈顏開車送他們到酒店樓下。
又另外交代鍾景桉一件事,“下個月的珠寶拍賣會,讓你姐務必參加,我找她有事。”
鍾景桉不理解兩個人有電話,有微信的,為什麼還要讓他來傳話。
心裡疑惑,還應下了。
“好,我會轉告我大姐的。”
鍾景桉看著她離開,和沈溪亭進酒店,轉頭時差點和一個刻意壓低帽簷,看不清臉的女人相撞。
那個女人頭也沒抬,看了眼,然後小聲罵了幾句。
鍾景桉少年脾性上來,當場抓住她衣袖。
“你走路不看路,差點撞到我了,不道歉就算了你罵我是什麼意思?”鍾景桉一頓輸出,等著她回答。
女人陰冷看了他們兩眼,慘白的臉一笑,頭髮凌亂披散在肩頭,像個索命的陰溼女鬼。
沈溪亭見狀,拉開鍾景桉,附在他耳邊戒備看著女人,小聲道:“她不太對勁,我們走。”
鍾景桉也被對面的女人嚇了一大跳,這人陰冷冷的,怪嚇人。
於是想要理論的話轉了個角,“算了算了,看你也不是故意的,你走吧。”
女人低垂著頭,腳步加快,然後跑向路中央,一輛大貨車來不及剎車,女人被輪胎碾壓在地面上。
鍾景桉瘋了似的跑出去,女人嘴裡不斷吐血,鍾景桉紅著眼想要扶起她,但又怕她更疼。
貨車司機臉色煞白下了車,看著地上吐血的女人,腦袋發暈。
“120,打120,快啊!”
鍾景桉大喊,心裡自責,自己剛剛為什麼要刺激她。
女人張了張嘴,聲音很小很小,斷斷續續的,鍾景桉幾乎是趴在地上,讓她不要說話,儲存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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