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病好後,祈顏就回公司上班了。
休了半個月的假,再回崗上班,高強度的工作讓她很不習慣,連著工作效率都下降了很多。
晚上九點有個酒局,老爺子點名強硬要求她必須參加。
七點結束完工作,祈顏和任淼做完妝造再趕去宴會廳,宴會開始己經快十分鐘了。
祈寅正和幾位世家老友閒談,見她來遲,壓著怒火,朝她喊:“顏顏,過來!”
祈顏給任淼使了個眼色,端起桌上準備好的香檳,朝他那邊走去。
對著那幾張老面孔打招呼,“宋爺爺,季爺爺,程爺爺們好……”
見她還算配合,祈老爺子臉色才有所好轉。
“老季,聽說你要把城東那塊地皮拍賣,不如讓我孫女跟你兒子好好談談,合適的話我出高價收購了。”
季晟嘴角一拉,這老狐狸還真敢張口要,誰不知道城東那塊地現在是個香餑餑,他這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如果不是他那不爭氣的兒子惹出禍端,他也不至於拍賣那塊地皮,當初買下來花了八個億,如今上面出了政策,市價至少翻五倍。
季晟也不是個吃素的主,首接委婉回拒,“老祈啊,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我孫子昨天就收到上面通知,說拍賣地皮這事兒通過了,現在地皮歸上面管,現在我可做不了主。”
見他臉色一沉,季晟眼珠一轉,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不痛不癢的懊悔,拍了拍大腿,“哎呦,祈老弟你要是早幾天來找我,咱們不還有的談嗎?”
祈寅冷哼一聲,這明擺著是不想跟祈家合作。誰不知道拍賣會申請審批至少要兩個月,他還真是睜眼說瞎話,徹底跟祈家劃分界限了。
祈寅陰沉的一張臉,被幾位世家老友看在眼裡,都悄悄往後退,恨不得離他遠點再遠點,免得惹上一身腥。
現在被他賴上,至少得脫層皮。
現在誰人不知,祈家幾個後輩裡除了祈顏,根本就沒有一個能中用的。
祈顏是有能力不錯,但祈寅哪裡會放權,祈家現在股票都跌了不少,誰敢摻和進去?
況且有小道訊息傳出,祈家要和崇遠沈家的二公子聯姻,祈顏嫁去沈家,繼承祈家更是無望了。
與其等著後續祈家扒著他們吸血,還不如一開始就切斷和祈家的合作。
在這邊碰了一鼻子灰,祈寅首接甩臉走開,這幾個老東西沒一個願意幫忙的。
祈顏走前,向幾位世家長輩敬酒,面子功夫做得滴水不漏,不至於日後脫離祈家得罪他們。
祈寅吃悶虧,關她祈顏什麼事?再說了,這些老爺子小時候沒少照拂她,她可不是祈寅那個老封建勢利眼。
“我看,祈顏生在祈家倒是可惜了……”季老爺子看著她走遠,嘆了口氣。
“祈家能是什麼好待的地方?以這丫頭的能力,指不定日後脫離了祈家能過得更好。”
宋老爺子一針見血,話裡話外就是看不起祈寅的做法。
就因為祈顏是女兒身,即便再優秀,祈家也不會交到她手上。
“也是,將來她要是脫離祈家,說不定還能合作助你我家族更上一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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