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顏和鍾毓在外面都聽見了王銘的叫罵聲，外面幾位警察習以為常，給她倆倒了水喝。
“我有什麼辦法？我為國家出生入死這麼多年，誰記得我？出任務被炸傷了一條腿，就把我丟回老家自生自滅，這算什麼？”
劉樹激動的拍打桌面，雙目瞪大，像地獄爬上來索命的惡鬼，情緒非常激動。
他接著說:“我走上這條不歸路，是我的錯嗎？我沒有得到應有的待遇，上面給我的說法就是:腿瘸了，部隊不收！”
王銘嘴繃首，攥著拳頭，“無論什麼理由，這都不能成為你犯罪的藉口。你的命是命，那那些女人和孩子呢？他們的命就不是命嗎？”
劉樹聽沒聽進去，王銘不知道。
他把劉樹留在審訊室，決定給他最後一次機會，讓他坦白自己的罪證，讓法律來懲罰他。
會議室。
局長也來了，坐在一邊，聽王銘彙報。
“死者，女，二十八歲，原名李梅，於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日晚十一點西十八分，死因為車禍去世。”
“死者，男，西十五歲，原名金大山，於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日晚，去世。”
王銘在板上貼上兩人的照片，接著往下講，“金大山和李梅在金碧輝煌5114號房內共處半小時。在此期間，據法醫屍檢結果顯示，金大山體內殘留使人眩暈、無力的迷藥，兇手李梅用匕首割下＊＊，最後塞進金大山嘴裡。
“李梅接著又用匕首連續捅了金大山三十一刀，刀刀避開要害處，使其大量出血而亡。”
“李梅殺了金大山後，留有一封遺書和請罪信，信中明確寫有她成功報仇後，選擇自殺了卻生命。”
局長聽後，雙眸微眯，“說是仇殺，背後的來龍去脈，都查清楚了嗎？”
王銘點頭，“信中有提到，李梅有個比她大五歲的姐姐，叫李菊。李菊被金大山騙上床後，以錄影為由曾多次敲詐勒索李菊，李菊走投無路後，選擇跳樓自殺。”
李菊？
祈顏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反而印象深刻。三年前，她剛在‘榆恩’站穩腳跟，和宋家一起負責城區樓盤開發專案。
她前腳和宋景雲視察完工作，出門不過兩分鐘，有人從那棟爛尾樓跳了下來。
祈顏到現在都還記得，那血淋淋的場面，那天她回家後就發高燒，得了厭食症，那個月瘦了整整十斤，幾乎靠打營養針續命。
後來偶然一次，她去了一家很小但很乾淨的麵食館，那家廚師手藝很好，她吃了後不會吐，連著吃了一兩個月，加上心理干預治療，病情才慢慢好轉。
想起這個，她心裡又犯惡心想吐了。
“你還好嗎？”鍾毓見她臉色發白，心裡有些擔心。
“沒事。”
祈顏小口喝水，慢慢平復。
“既然己經調查清楚了，李梅是畏罪自殺。請問我弟弟什麼時候能放出來？”
鍾毓冷著臉，問局長。
局長抹了抹額頭不存在的汗，戰戰兢兢開口：“實在是對不起，我這就讓人把貴公子放……不，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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