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有過多耽擱,收拾妥當後,即刻動身。
一路風雨兼程,到達災區時,滿目都是觸目驚心的破敗景象。
暴雨連綿不絕,江水決堤、村鎮被渾濁的洪水吞噬,道路中斷、房屋浸泡,整片大地一片狼藉。
積水沒過成年人的腰身,穿著防護服的醫生穿梭在臨時救援點,爭分奪秒救治受傷的受災群眾。
消防員駕駛著衝鋒艇,在洪水中挨家挨戶搜救被困的老人和孩子。
戰地記者站在風雨裡,聲音沙啞地即時報道前線災情。
祈顏看著幾個熟悉的身影奔波,以及那些老弱病殘,心裡頭沉甸甸的。
渾濁的洪水囤積在街巷,淤泥遍佈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和雨水的寒氣。
臨時搭建的救援帳篷連綿成片,隨處可見奔波的救援人員和麵色憔悴的受災群眾,耳邊是此起彼伏的救治聲、呼救聲。
沒有片刻休整,祈顏立刻找到趙雯。
“你要的退燒藥和抗生素我給你送來了。”
“好。”趙雯替孩子包紮好,起身對幾個同事大喊:“來幾個人,跟我一起去搬藥。”
成箱成箱的藥搬進帳篷,那些持續高燒不退的病患都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祈顏和溫硯分開,投入到救援任務當中。
祈顏熟練協助醫護人員處理傷口,照看老人小孩。
溫硯手腳勤快,幫忙搬運物資,搭建帳篷,整理醫療用品,力所能及地做所有他能做的事。
整整幾日,兩個人並肩做好後勤工作,從清晨忙到深夜,有時候一天下來都沒喝幾口水,嘴巴起皮了就舔舔嘴皮。
這裡條件艱苦,晝夜溫差極大,所有人都咬牙堅持到勝利那一刻。
夜裡忙完救援工作,營地漸漸安靜下來,耳邊只剩下巡邏士兵的腳步聲,以及寒風呼嘯聲。
祈顏靠坐在帳篷外歇息,她運來的這些藥物消耗極大,還遠遠不夠,她需要叫外援。
聯絡上江雅清女士,她首接開口:“媽,我和溫硯在北方這邊,這邊缺很多退燒藥和禦寒衣物,您讓人送來,成不?”
江雅清女士心口憋著氣,忍不住破口大罵:“好好的班不上,你非跑去北方那麼危險的地方,還帶著阿硯,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媽,我們現在挺好的,您別擔心。我跟您說的那些物資,勞煩您派人送過來,這邊訊號不好,我就先掛了,您照顧好自己,等我回去。”
祈顏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江女士生氣是應該的。
她一聲不吭帶著溫硯來這邊,母親在家恐怕要擔心死了。
江雅清這邊。
祈顏結束通話電話,她也很生氣,但心裡記著女兒跟她要的那些物資,她聯絡好自己名下的醫藥公司,備了好幾車物資,以祈顏的名義,讓人連夜送去。
祈顏這邊,她手滑點進了公益捐贈的官方網站,往下翻了翻全網籌集的救災物資和捐款情況。
。來下沉間瞬臉,時面賬細明開點當可
。賬上不對都貨金資的贈捐業企及以,款善的贈捐發自友網
。陷缺量數的大很有,量數的點援救個各到配分,區災達抵正真和,資等藥、食、水次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