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能感覺到，那紅布上畫下的黑道道，有股讓人心頭髮沉的力量。
畫好了。
秦守義退後兩步，端詳了一下，自己點了點頭。
雖然歪歪扭扭，還有點不像樣，但那就是黨旗。
戴克敏站到了那面簡陋的黨旗前。
他清了清嗓子，臉色莊重。
“李雲龍同志，請站到這裡來。”
李雲龍走上前，站在了戴克敏的面前。
他學著前世的樣子，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破爛的羊皮襖，站得筆首。
“舉起你的右手。”
李雲龍舉起了他的右手，握成拳，放在耳邊。
那是一隻佈滿了老繭和傷口的手，指甲縫裡還帶著黑泥。
“跟我宣誓。”
戴克敏的聲音在山洞裡激起一陣低沉的迴音。
“我志願加入中國共c黨……”
“我志願加入中國共c黨……”李雲龍跟著念，聲音不大，卻異常沉穩。
“擁護黨的綱領，遵守黨的章程……”
“擁護黨的綱領，遵守黨的章程……”
他念著這些熟悉的詞句，眼前卻浮現出另一幅畫面。
那是在北京，軍事博物館裡，他曾見過一面真正的、經歷過戰火的黨旗。
上面，佈滿了彈孔和己經發黑的血跡。
他當時不懂，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會扛著這樣一面旗幟，去衝鋒，去犧牲。
現在，他好像有點明白了。
“……執行黨的決議，嚴守黨的紀律……”
“……執行黨的決議，嚴守黨的紀律……”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
吳光浩，秦守義，戴克敏。
這些書生，本可以在安穩的後方，教書，寫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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