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揉了揉依舊有些隱隱作痛的額角,迅速環顧四周。他發現自己正身處一片彷彿深海廢墟般的憶域空間,破碎的建築和記憶碎片如同失重般緩緩漂浮。
他面前站著兩個人。
一位是身著亮銀色騎士鎧甲、披著紅色斗篷、氣質高潔正直的紅髮男子,透過剛才的對話,砂金立刻判斷出這位就是著名的【純美】騎士。眾所周知,純美騎士都是一群理想主義者,通常沒有威脅。
而另一位……
砂金將目光轉向那個漂浮在半空、盤著腿、姿態閒適得像在自家後院的男人。鉑金色的長髮,非人的尖耳與紅瞳,妖冶精緻的面容本該極具攻擊性,卻被那身色彩飽和度極高的、堪稱“藝術”的混搭裝扮削弱了不少,尤其是那聲口哨,更讓這人顯得有點……不靠譜。
“兩位是……?”
僅僅片刻,砂金就完美收斂了所有情緒,恢復了星際和平公司高管那份優雅得體的儀態,微笑著詢問道。
銀枝彬彬有禮地頷首:“我是純美騎士銀枝。方才的危機中,我與這位先生恰好發現您的意識在憶域深淵中飄蕩。拯救陷於危難的生命是騎士應盡的職責。而這位先生,他運用了非凡的技藝治療了您受到的衝擊,如此短暫的時間便能取得這般效果,這位先生的‘醫術’著實令人驚歎。”
“您就別再誇我了,騎士先生。”無名終於受不了了,往旁邊飄了飄,離銀枝遠了一點,“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本職工作而已。”
“哦?”砂金保持著微笑,看向無名,“請問這位先生是……?”
“無名,【黑塔】空間站科員,至於我的身份……你用許可權查一下公司內網就能知道,我就不過多贅述了。”無名隨意地用手指朝他點了點,“正面硬接她兩刀還能保持意識不散,琥珀王出品的石頭果然夠硬夠耐打。”
她?
砂金立刻捕捉到關鍵詞:“您是指……黃泉女士?”
“不是她還能有誰?你們剛才不是還在憶域深處進行了一番深刻的‘人生哲理’研討嗎?”無名換了個更舒服的懸浮姿勢,語氣帶著調侃,“怎麼樣,她那份‘虛無與存在’的哲學,聽起來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您……怎麼會知道?”砂金心中一驚,但面上控制得極好,只是微微流露出適當的驚訝。
“當然是因為,”無名忽然湊近,紅瞳中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從你登臺開始那場盛大表演,到最後一刻,我——全——程——都——在——現——場——哦~”
無名環顧了一下四周如同深海廢墟般飄蕩著建築與記憶碎片的混亂憶域。
“這片區域的【憶質】雖然混亂,但還不至於到讓人永久迷失的地步。而你和黃泉又同時消失了一段時間……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你們肯定是掉到某個更深的‘聊天室’去了。”
他看著砂金眼中隱隱升起的警惕,決定稍微解釋一下,免得這位心思縝密的高管想太多。
“當然,最直接的證據是,太宰偷偷塞給你的那個‘小禮物’——那顆【憶核】剛才暫時和我斷聯了。不過無所謂,就算斷聯,它之前積蓄的能量也足夠在【虛無】的侵蝕下替你擋那麼一小會兒。你得慶幸你和黃泉‘聊天’的時間不算太長,不然就不是我來給你做精神疏導,而是得去請【豐饒】麾下的混沌醫師了。”
無名輕描淡寫地丟擲一個重磅資訊,然後攤手,“剛才我已經順手幫你檢查並梳理了一遍意識體。好訊息是,你很幸運,無論是【同諧】的暗示還是【虛無】的侵蝕,都沒有給你的靈魂留下不可逆的創傷。”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略帶同情的表情:“但壞訊息是……看來你的帶薪病假大概要泡湯了。”
砂金聞言,低低地輕笑出聲,所有的警惕在此刻化為了然和一絲感激:“無名先生,所以您……是公司僱傭來協助我完成此次任務的?”無名的一番話已經足夠他拼湊出前因後果——之前遇到的那個神秘少年,絕非偶然。
“算不上僱傭,更像是……互惠互利的交易。”無名搖頭糾正道,“而且準確來說,找上我的不是‘公司’,是你們戰略投資部‘石心十人’裡的某位。”
他再次忍不住感嘆:“真是難得,在忠誠至上、效率優先的資本主義大本營裡,居然還能看到如此‘深厚’的同事情誼。”
砂金失笑,語氣輕鬆了許多:“看來回去之後,我得好好‘大出血’一次,請某位同事吃頓大餐才行了。”
“回去?”無名反而有些困惑了,“你不打算去‘真正的’匹諾康尼看看了嗎?流夢礁那邊似乎還挺有趣的。”
砂金笑著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冷靜而務實:“沒有必要了。公司的信條是隻追求利益。殺頭的生意有人做,虧本的買賣無人幹。”
”。賣買本虧的尾徹頭徹是,’者路探‘的來未罪得而權有所的球星個一了為。圖版業商開展地健穩路道的闢開們他隨跟責負司公而,宙宇的知未寬拓們他,鋒先的】拓開【為作。益利遠長的部資投略戰合符不,突衝面正車列穹星與“




![[洪荒]和道侶分手後被崽找上門了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R/BLrxR/BLrx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