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明言,但語氣中的肯定足以說明問題。
【五條悟帶著“光錐”再次造訪箱中世界,與無名進行了一場充滿機鋒的談判。無名輕鬆解讀了“光錐”中的記憶,揭示了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咒術總監部高層中,存在被未知存在寄生的“加茂家”成員,其特徵是頭頂的縫合線,以及線後那蠕動著的、“駕駛員”般的“活體大腦”。】
“嘶——”
觀影廳內響起一片抽氣聲。
“腦子……寄生在別人的腦子裡?!”【釘崎野薔薇】臉色發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這比任何咒靈都噁心!”
“總監部……早就被這種怪物滲透了?”【伏黑惠】的臉色難看至極,“我們之前執行的命令,有多少是出自這種怪物的意志?”
“縫合線……原來如此。”【五條悟】沉聲道,六眼彷彿穿透螢幕,回溯著過往的蛛絲馬跡,“完美的偽裝,完美的隱藏。若非這種近乎‘讀心’的能力,恐怕很難將其揪出。”
【無名提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使用經過他改造的傳送奇物【新世界大門(改)】作為緊急聯絡工具。然而,這奇物的外觀,赫然是一個光潔鋥亮的——抽水馬桶!五條悟當時的嫌棄和抗拒幾乎要溢位螢幕,但最終,他還是用一個看起來像是裝過蛋糕的普通紙盒,憋屈地將這個“馬桶傳送器”打包帶走了。】
“馬……桶?!傳……送……門?!”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幾乎要掀翻屋頂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肚子好痛!”【虎杖悠仁】笑得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捶著地板。
“何等……何等驚人的創意!噗嗤——”連江戶川亂步都笑得嗆到了。
“五條老師……你、你居然真的把它帶走了?!”【釘崎野薔薇】指著螢幕上五條悟那一臉“老子不情願但老子沒辦法”的表情,笑得眼淚狂飆。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太宰治抹著笑出來的眼淚,“無名先生,在捉弄人這方面,我願稱您為最強。”
五條悟以手覆面,聲音悶悶地傳來:“……這段能掐了別播嗎?這是我一生都無法抹去的黑歷史……”
【畫面顯示五條悟回到五條家後,立刻動用新任家主的權力和資源,展開了大規模的秘密調查。報告如雪片般彙集,線索逐漸指向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向。最終,他鎖定了一個已確認死亡的普通人女性——“虎杖香織”。檔案顯示,她在頭部重傷痊癒後,額頭上多了一道類似縫合線的疤痕。結合其他線索,五條悟得出了一個讓他都感到噁心和荒謬的結論:這個寄生者,可能透過附身女性並生育後代的方式,來延續存在和隱藏自身。】
剛才還充滿笑聲的觀影廳,瞬間被一種凝重而詭異的氣氛所籠罩。
“附身……女性……生育……”尾崎紅葉一字一頓地重複,她不適地開啟摺扇半掩面龐,眼神滿是冰冷,“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人倫。”
“太骯髒了……”【伏黑惠】眼中閃過厲色,“為了隱藏,竟然踐踏生命到這種地步!”
“所以……它可能有很多個‘身份’,甚至……可能同時存在?”中原中也眉頭緊鎖,意識到了問題的複雜性。
“一個活了不知道多久,不斷更換‘軀殼’,甚至可能擁有‘後代’的寄生怪物……”福澤諭吉緩緩道,“五條君面臨的,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棘手敵人。”
【在巨大的壓力和緊迫感下,五條悟最終決定聯絡無名。他啟動了那個被他百般嫌棄的“馬桶傳送器”。只見他姿態極其“沉穩”地坐在馬桶蓋上,伴隨著一陣微光和沖水聲,下一秒,他連同馬桶一起,直接出現在了無名咖啡店二樓的客廳中央!而此刻,無名正好帶著中原兄弟以及蘭波推門而入……】
畫面定格在:
五條悟大馬金刀地坐在馬桶上,墨鏡後的眼神(自以為)犀利深邃,擺出談判重大事務的嚴肅姿態。
而無名、中原中也、中原幸,以及初來乍到的蘭波,四人站在門口,表情是整齊劃一的震驚、茫然、以及“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看到了什麼”的荒謬感。
“噗——!!!!!”
“哈哈哈哈哈哈嗝——!!”
觀影廳內的笑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幾乎成了大型缺氧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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