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婕察覺到他的異樣,停下腳步,輕聲問道。
沈金炳猛地回過神,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
“沒什麼,可能是前幾天一直沒休息好,有點走神,不礙事,我們繼續趕路吧。”
姜婕皺了皺眉,仔細打量了他一眼,見他神色還算正常,便沒有再多問,只是心中多了一絲隱隱的不安。
她不知道,在種子淨化的過程中……
那些被玉佩壓制的、深藏在種子深處的蠱毒,並沒有被徹底清除;
反而在白光的包裹下,悄悄發生了變異,釋放出一種極其細微、無色無味的蠱惑物質。
這種物質順著空氣,悄無聲息地侵入了沈金炳的體內——
他一直守在種子旁邊,距離最近,又因為之前打鬥消耗過大,靈力虛弱,成了最容易被蠱惑的物件。
這種蠱惑物質十分隱蔽,不會立刻讓人失去心智,只會一點點侵蝕人的心神,改變人的性情;
讓人在不知不覺中,被種子影響,成為種子的養料,助力種子進一步進化。
姜婕的玉佩雖然能淨化表面的蠱氣和戾氣;
卻無法清除這種深藏在種子核心的、自帶的濃郁蠱毒,更無法察覺這種無形的蠱惑物質——
她只當種子已經被徹底淨化……
從未想過,這顆看似純淨的種子,實則是一顆隱藏的定時炸彈,正在悄悄吞噬著沈金炳的心神。
兩人繼續前行,沈金炳的異樣越來越明顯。
他走路的速度變得忽快忽慢,眼神時不時會變得空洞,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著一般。
偶爾,他會下意識地摸向貼身存放種子的錦盒;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和詭異。
只是每次被姜婕看過來時,都會立刻掩飾過去。
“婕,你說,陳曼生會不會真的在千崖嶺最深處?”
沈金炳突然開口,語氣有些怪異,和平時的急切不同,多了一絲冷漠。
姜婕愣了一下,說道:
“不好說,中年男子臨死前說過,曼生可能在最深處,但他的話未必可信。”
“我們還是先沿著棧道走,慢慢打探,不能冒然深入。”
沈金炳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只是眼神更加恍惚了。
他的腦海中,時不時會響起一些奇怪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耳邊低語,催促著他,讓他儘快將種子種下,讓種子快點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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