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絲若有似無的氣息,時隱時現,彷彿在刻意躲避她的感知。
沈金炳則一邊趕路,一邊向姜婕說起自己聽來的關於千崖嶺的傳聞;
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試圖緩解趕路的枯燥。
“我聽師兄說,千崖嶺之所以叫千崖嶺,是因為那裡有上千座懸崖。”
“每一座懸崖都陡峭險峻,懸崖之間,只有狹窄的棧道相連,一不小心,就會墜入萬丈深淵,粉身碎骨。”
沈金炳緩緩說道,
“而且,千崖嶺的氣候變幻莫測,前一秒還是晴空萬里,下一秒就可能狂風暴雨。”
“甚至會出現濃霧,讓人迷失方向,很多誤入千崖嶺的人,都再也沒有出來過。”
“這麼兇險?”
姜婕皺了皺眉,語氣凝重,
“那我們更要小心,儘量不要深入千崖嶺內部,只是沿著邊緣趕路,順便打探曼生的訊息就好。”
“放心,我有分寸。”
沈金炳點了點頭,
“不過,師兄也說過,千崖嶺的美景,也是世間罕見的。”
“那裡的懸崖上,生長著許多奇花異草,有的能治百病,有的能提升靈力,還有的,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奇珍。”
“而且,每到清晨,雲霧繚繞在懸崖之間,陽光灑下來,映照在懸崖的岩石上,五彩斑斕,宛如仙境一般。”
姜婕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聽著,心中對千崖嶺多了幾分好奇,也多了幾分警惕。
她知道,越是美麗的地方,往往隱藏著越大的危險;
千崖嶺既有這樣的美景,必然也有不為人知的兇險。
他們必須萬分小心,不能有絲毫大意。
兩人一路前行,不知不覺,便走到了千崖嶺的山腳。
遠遠望去,千崖嶺的全貌,赫然出現在他們眼前。
那種極致的險與美,瞬間震撼了兩人,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久久無法言語。
千崖嶺果然名不虛傳,上千座懸崖,錯落有致地分佈在群山之中;
每一座懸崖,都陡峭挺拔,直插雲霄,懸崖的岩石,呈現出深淺不一的灰褐色;
表面凹凸不平,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彷彿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精心雕琢過一般。
懸崖之間,沒有絲毫的連線,只有一些狹窄的木質棧道,懸掛在懸崖峭壁之上;
棧道狹窄得只能容一個人透過,棧道下方,便是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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