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沈金炳沒有用力甩開她的手,反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轉過身,撲進她的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姜婕,他們都在嘲笑我,他們都叫我野種……”
沈金炳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無盡的委屈和自卑,
“我不是野種,我真的不是……我娘她對不起我,可我也不想這樣的。”
“我只想好好活著,只想被人尊重,為什麼他們都要這樣對我?”
他緊緊抱著假姜婕,彷彿抱著全世界唯一的溫暖,把所有的痛苦、委屈和自卑,都傾訴了出來。
這些年,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的恥辱,從來不敢對任何人言說;
哪怕是對最信任的姜婕,他也始終無法開口。
可在這個幻境裡,在他最脆弱、最絕望的時候;
他以為身邊的這個人,會一直陪著他,會一直安慰他;
會告訴她,他不是野種,他值得被尊重。
假姜婕垂著眸,看著懷裡哭得像個孩子的沈金炳;
眼底沒有絲毫的心疼,反而閃過一絲嘲諷和厭惡。
她輕輕抬起手,放在沈金炳的背上,看似在安撫他;
指尖卻帶著一絲冰冷的靈力,悄悄侵蝕著他的心神,讓他的情緒變得更加不穩定,更加脆弱。
“哭夠了沒有?”
就在沈金炳哭得快要窒息的時候,假姜婕的聲音突然變冷;
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和嘲諷,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柔。
沈金炳的哭聲猛地一頓,身體瞬間僵住,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他緩緩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假姜婕,眼神里滿是茫然和疑惑:
“姜婕,你……你說什麼?”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剛剛還對他說“不管你經歷過什麼,我都不會遠離你”的人;
那個剛剛還溫柔抱著他、安慰他的人,怎麼會突然用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
假姜婕一把推開他,後退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里的嘲諷和厭惡毫不掩飾,語氣尖銳刻薄:
“我說,你哭夠了沒有?你煩不煩?”
沈金炳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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