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做不了，凌殊，我好沒用，我真的好沒用……”
“不，你不是沒用，曼生。”
凌殊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語氣裡滿是溫柔和鼓勵，
“那時候你太無能為力，你根本沒有能力反抗，這不是你的錯。”
“你能記住母親，能一直想著母親，能為母親感到難過，就已經很好了。”
“母親在天有靈，一定不會怪你的，她一定會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希望你能過得幸福，而不是一直活在愧疚和痛苦裡。”
陳曼生沒有說話，只是在他的懷裡，不停地哭泣著，將心底所有的恐懼、委屈、愧疚，都發洩了出來。
凌殊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柔地安撫著她，語氣裡滿是心疼；
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隱忍，有算計，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動搖。
燭火依舊在搖曳，昏黃的光暈，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映在牆上，顯得格外溫馨。
可這份溫馨的背後，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和算計，凌殊的溫柔，從來都不是毫無目的的；
他靠近陳曼生，從來都不是單純地想要照顧她；
他掌心傳遞的靈力，也不僅僅是為了安撫她的心神。
他看著懷裡哭得撕心裂肺的陳曼生，看著她脆弱無助的模樣，心裡微微一緊，一絲愧疚，悄悄湧上心頭。
他知道，自己一直在欺騙她，一直在利用她；
可他沒有辦法，他有自己的目的，有自己的苦衷；
他只能這樣做，只能繼續欺騙她，繼續偽裝自己的溫柔，直到達成自己的目的為止。
“曼生，別哭了，好不好？”
凌殊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眼淚，語氣裡滿是溫柔，
“噩夢已經過去了，那些不好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以後，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保護你。”
“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再也不會讓你做那樣可怕的噩夢了。”
陳曼生漸漸停止了哭泣，只是身體依舊微微顫抖著；
她靠在凌殊的懷裡，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聽著他溫柔的話語，心底的恐懼和愧疚，漸漸消散了一些。
她抬起頭，看著凌殊溫柔的臉龐，看著他眼底的心疼，心裡的警惕，也漸漸放鬆了一些。
“真的嗎？”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帶著幾分不確定，
“你真的會一直陪著我，保護我，再也不會讓我做那樣可怕的噩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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