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有凌殊在身邊,她就不再害怕,她就有了依靠,她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可她不知道,這份依靠,這份勇氣,這份信任,終究會被打破,終究會變成刺向她的利刃,讓她再一次陷入痛苦和絕望之中。
而凌殊,也不知道,自己的欺騙和算計,終究會付出代價,終究會讓他失去自己最想守護的人,終究會讓他陷入無盡的愧疚和悔恨之中。
庭院裡的老槐樹,在晨光的照耀下,枝葉顯得格外翠綠,鳥兒在樹枝上嘰嘰喳喳地鳴叫著,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可這生機與活力,卻絲毫沒有驅散這個莊子裡的詭異與壓抑,絲毫沒有改變兩人之間的命運糾葛。
一場圍繞著欺騙、信任、愧疚、算計的戲碼,還在繼續上演;
而陳曼生和凌殊的命運,也在這場戲碼中,一步步走向未知的遠方。
凌殊站在窗邊,看著遠方的晨光,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都要繼續下去;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達成自己的目的,都要好好保護陳曼生。
哪怕這份保護,是建立在欺騙的基礎上,哪怕這份守護,會讓他感到無盡的愧疚;
他也只能這樣做,因為,他沒有退路,也不能後退。
就在這時,床上的陳曼生,輕輕動了動,發出一聲輕微的呢喃,似乎又在做噩夢。
凌殊連忙轉過身,快步走到床邊,看著她微微蹙著的眉頭,看著她不安的模樣,心底的愧疚,又一次湧上心頭。
他輕輕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想要用靈力,再次安撫她的心神,可手伸到一半,卻又停住了。
他怕,怕自己的舉動,會再次驚醒陳曼生,會再次引起她的警惕和懷疑;
他怕,怕自己的欺騙,會被她發現,會讓她再次陷入痛苦和絕望之中。
他只能靜靜地坐在床邊,默默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心疼和愧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掙扎。
陳曼生的呢喃聲,漸漸平息了下來,她又陷入了沉睡,只是眉頭,依舊沒有舒展;
顯然,噩夢的陰影,依舊在困擾著她。
凌殊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床邊,一直看著她,直到太陽漸漸升高,直到陳曼生緩緩醒來。
陳曼生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凌殊溫柔的臉龐,他正靜靜地坐在床邊,眼神里滿是心疼和關切。
她微微一怔,腦海裡,瞬間閃過昨晚的噩夢……
閃過母親慘死的畫面,閃過母親追著她質問的模樣,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眼神里,又泛起了一絲恐懼。
“曼生,你醒了?”
凌殊看到她醒來,語氣裡滿是關切,輕輕伸出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是不是又想起噩夢了?別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陳曼生看著他溫柔的眼神,感受著他指尖的溫熱,心底的恐懼,漸漸消散了一些。
:屈委是滿裡氣語,啞沙分幾著帶音聲,頭點了點輕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