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機在手裡轉了一個圈，“咔噠——”一聲，火苗竄起。
姜婕微微歪頭，一面深吸兩口氣，一面吐出煙霧。
細煙燃燒，口中苦澀混雜著微甜。
在姜婕放空思緒時，腦中系統不合時宜的問道：
【宿主……，你為什麼這樣做，失敗是意料之中的嗎？】
姜婕把煙從嘴裡拿出，在菸灰缸上抖了抖菸灰，在腦中聲音低沉的回答：
【隨機咯，不完全故意吧，反正也沒想過要贏。】
【他進入公司，也控制了那麼久，就算有些地方做得不妥；但中高層是絕對受益者，很難出現背叛的情況。】
【我有暗示或者策反的行為開始，我的目的和舉動就已經暴露了。】
【他們同流合汙，享受慣了利益。】
【就算嘴裡喊著正義，心裡存著同情或感慨；他們依舊會無視法律與道德，選擇利益。】
這就是人……
系統聽著姜婕的陳述，淡淡的呼吸聲中，透出吃驚與茫然。
作為系統的它，向來只顧完成任務，和執行可執行的宿主需求……
太陽快要落入山下，還有橘黃色的光，照進別墅內。
姜婕背對著光，還有反射的光影，照耀著她。
在這幅姜婕的正面畫內，姜婕的好似在發光，面部卻藏在暗光中，神色晦暗不明。
沉默良久，姜婕再次開口；
【要真正的奪回公司，要麼讓他們都從這高位摔下來，要麼就是採用“折中效應”。】
讓他們走上絕路，主動提出放棄部分利益，循規蹈矩。
當然，姜婕不打算做這個惡人。
她要讓那些忠犬，慢慢背主，讓姜燁感受更深的絕望。
【宿主……，那你對姜燁的這一系列行為又是為什麼呢？】
【對這次計劃的輸贏，輸也是我計劃的一部分，別忘了，我的任務是攻略沈銜，適當的示弱，才能更好的攻略。】
系統好像懷疑的看了姜婕一眼，聲音也帶著懷疑，低聲猶豫問道：
【確定不是給自己的失敗，找一個合理的藉口嗎？】
姜婕微微扶額，已經不想對於這個話題，再進行下去……
她又抽了一口煙，將煙摁進菸灰缸裡，起身走向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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