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姜婕一面回答狸花的話，一面緩緩收回視線。
她又看向病床上的江北楠，緩緩從兜裡摸出一張銀行卡。
【別看了……，肯定被凍結了。】
狸花也注意到她的動作，漫長的嘆息一聲，感嘆道。
姜婕神色依舊淡然，但動作可不緩慢。
——為江北楠請更專業的醫生，研究黑色產業，前期進行投入。
這些都需要錢。
偏偏，她早已準備。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有錢！？】
狸花的聲音帶著茫然與不可置信。
姜婕眸色冰冷，輕飄飄的道：
【我早知道會有今天，沒有什麼是永恆的，握在手裡的，才是自己的。】
話音剛落，她又挑眉一瞬，眸色閃過剎那的嚴肅，問道：
【對了，姜燁跑到哪裡去了，我要他具體的資訊。】
狸花不解追問：
【你要幹什麼？找他要錢。】
姜婕輕哼一聲，語氣帶著不屑的解釋：
【廢話，他那點兒仨瓜倆棗有什麼可要的，我要把他的資訊，倒賣給那些債主。】
狸花：【……】
同時，姜婕開啟交易渠道，專門買賣行蹤。
狸花再三強調：【這不合法！！！】
姜婕：【我知道，我只……】
她想解釋，又慢慢止住了聲音；狸花說得對，這的確不合法。
可那又如何。
姜婕繼續手上的動作，在黑市上建立自己的店鋪，主要業務有采購資訊，人頭懸賞等。
訂單來得很快，姜婕進行篩選，從系統那裡獲取詳細資訊，再考慮要不要“告知”買家，達成訂單。
如果被調查者身份簡單，姜婕將拒絕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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