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粗使丫鬟確實是個聾子。”
姜婕身體一僵，眼神依舊空洞，卻劃過一抹錯愕。
是原身本就聾啞，還是這個老太監有意包庇？
賢貴妃與張嬤嬤聽著，眼神幽深的相互對視一眼，又同時緩慢轉頭，看向姜婕。
一個動作間，姜婕精確的捕捉到一個細節——賢貴妃的手，帶著小心的放在肚子上。
——她懷孕了！
姜婕的心更放下幾分。
那怪，難怪賢貴妃要命令嬤嬤將人拖遠點。
張嬤嬤似乎也知道什麼，湊近低頭小心恭敬道：
“娘娘……，這人又聾又啞，何況……，今日不宜再見血。”
賢貴妃沒有多言，只隨意的伸出手，張嬤嬤恭敬伸手，兩側都有人攙扶著賢貴妃。
她準備離開。
姜婕立刻惶恐低頭，知趣的跪著後退至角落。
臨走前，賢貴妃又看向姜婕，眼中的懷疑不可磨滅。
她側目看向那盞茶。
只一秒，很快有察言觀色的宮女送上茶盞。
賢貴妃又只是一個眼神，張嬤嬤迅速代勞——
“砰！”
一聲巨響，在姜婕身邊傳出。
直到茶盞碎片濺在姜婕臉上，劃出三兩道血痕，姜婕才後知後覺的顫抖，惶恐的蜷縮成一坨，瑟瑟發抖。
“呵。”
賢貴妃玩味的輕笑一聲，由兩邊宮女與嬤嬤攙扶著離開。
周圍終於恢復寂靜，姜婕仍跪在地上。
腦中傳來狸花焦急的聲音：
【宿主……，宿主……，你怎麼樣了！你太厲害了！】
姜婕沒有回應，只有身體仍在發抖。
這不是她那個時代。
這裡，是人命如草芥，皇權大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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