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姜婕這樣的問題，狸花呼吸一滯。
它躺在姜婕懷裡，輕輕蹭了蹭姜婕的手，連著“嗚嗚……”叫了好幾聲。
它又想打哈哈。
但還沒等它胡亂說完，姜婕將狸花抱起，舉在眼前。
“你不會也查不到照片吧？”
姜婕望著狸花的模樣，不動聲色皺眉，眼中閃過懷疑，沉聲問道。
“怎麼會！”
姜婕話音剛落，狸花立刻嚴肅否認。
“那……，那你真的願意，把20積分拿去兌換一個照片嗎？”
狸花“喵喵……”叫兩聲，試探著再度問道。
姜婕舉著貓的動作一僵。
她緩緩垂眼，將貓放入懷裡。
她又輕輕摸著狸花的頭，再度抬眼看向遠方，周圍像是淺棕色的雲朵，如夢如幻。
“那個舊人，我也許久沒想起他了。”
姜婕輕聲回憶：
“我永遠記得我們初見的時候，那般狗血，那般有趣。如果他還活著，我們的孩子應該也有七八歲了吧。”
她在這個虛擬的世界，穿梭了兩次。
其中耗費了以年計算的大量時間。
沈銜，蕭瑾楓……
她快要忘記那些角色了。
他們身上，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她分不清，是一直相處的緣故，還是都有舊人的影子……
油膩的嘴浮現在腦中，最厭惡的那個人，正在大快朵頤。
回憶再度開始——
他吃這豬腿肉，姜婕萬里，只有一碗不見油脂的刷鍋水。
她落魄的縮坐在角落，惶恐的看著木桌旁的人。
那個中年男人，是他的父親，親生父親；那是七歲，父親還未對她禽獸不如的事。
這時候她母親還沒死，正在隔壁房間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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