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卻被魔族的黑爪劃到了手臂,一道深深的血痕瞬間浮現,鮮血順著手臂滑落,滴落在地上。
“小心!”
獨孤念慈低喝一聲,長鞭再次甩出,纏住那隻偷襲的魔族,狠狠一拽,將其甩向遠處,同時轉頭看向陳曼生的手臂,
“你受傷了!”
“無妨。”
陳曼生語氣冷淡,眉頭都未皺一下,目光掃過圍上來的魔族,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雙拳難敵四手,我們得找幫手。”
說著,她抬手,從懷中取出一枚紅色的訊號彈,指尖靈力灌注。
訊號彈瞬間升空,在半空中炸開一朵鮮紅的煙花,耀眼奪目。
——這是向城中守衛發出的求助訊號。
做完這一切,她再次轉身,赤手空拳迎上撲來的魔族。
這一次,她不再只靠蠻力。
目光掃過周圍散落的攤販桌椅,眼底閃過一絲決絕,抬手扯下腰間的白色絲帶——
那是她平日裡束腰的絲帶,質地堅韌,此刻被她當作武器;
指尖發力,絲帶如長蛇般甩出,精準纏住不遠處一張木質方桌的桌腿;
猛地發力,將方桌狠狠拽起,朝著圍上來的魔族砸去。
方桌帶著凌厲的力道,砸中兩隻魔族,魔族發出淒厲的嘶吼,被砸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液。
陳曼生沒有停歇,手腕不停翻轉。
絲帶接連纏住旁邊的竹椅、貨攤支架。
她一次次發力,將這些物件狠狠砸向魔族;
桌椅碰撞的聲響、魔族的嘶吼聲、絲帶飄動的風聲,交織在一起,場面混亂而激烈。
獨孤念慈則揮舞著長鞭,死死纏住另外幾隻魔族,鞭身每一次落下,都能在魔族身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可魔族彷彿不知疼痛,依舊源源不斷地撲來。
兩人的氣息漸漸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漸漸落入下風。
陳曼生的手臂傷口越來越深,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袖,力道也漸漸減弱;
絲帶纏住的桌椅砸出去的力道越來越小。
一隻魔族趁機衝破阻攔,黑爪直刺她的胸口。
陳曼生瞳孔驟縮,想要躲避,卻已渾身乏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黑爪逼近,心底湧起一絲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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