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曼生的聲音,在寒風中響起,帶著一絲冰冷,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沈銜身形微頓,緩緩轉過身,看向她;
沈銜眼底的煩躁與不甘,瞬間被掩飾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淡淡的疑惑:
“曼生?你傷勢好了?怎麼會來這裡?”
陳曼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目光緊緊盯著他,眼神冰冷,語氣帶著一絲質問:
“沈銜,你告訴我,沈金炳和姜婕,是不是被你栽贓陷害的?”
聽到她的質問,沈銜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又恢復了平靜,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曼生,你在胡說什麼?什麼栽贓陷害?”
話落,他停頓兩秒,聲音中的平靜稍顯刻意:
“沈金炳和姜婕勾結魔族,是我親眼所見,那柄軟劍上,還有他們的氣息和魔氣,這都是鐵證,怎麼可能是栽贓陷害?”
“鐵證?”
陳曼生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失望與憤怒,
“那柄軟劍上的魔氣,是怎麼來的,你我都清楚!”
“那天桃林激戰,沈金炳被魔族修士擊傷,魔氣沾染到了軟劍上,你撿起軟劍,不僅沒有清理,反而將其作為栽贓他的證據。”
“沈銜,你告訴我,這不是栽贓陷害,是什麼?”
沈銜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或許在震驚,陳曼生已經查到了這件事;或許又在慌亂,不斷想著該怎麼讓陳曼生閉嘴。
他沉默了片刻,隨即冷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病態反問:
“我栽贓陷害什麼了?”
“原本就是這樣的,沈金炳被魔族修士擊傷,身上沾染了魔氣,說不定,他早就和魔族勾結好了,只是故意裝作被擊傷的樣子,掩人耳目而已!”
“曼生,你不也懷疑過他嗎?你當初,不也覺得他形跡可疑,想要幫我一起搜捕他嗎?”
“什麼叫原本就是這樣的?”
陳曼生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在寒風中迴盪,
“那我也只是懷疑!我懷疑他,是因為我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可你不一樣!”
“你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明明知道他沒有勾結魔族,卻還要栽贓陷害他,還要玷汙姜婕的名聲!”
“還要製造流言,危害城中百姓的安危,沈銜,你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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