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開口,聲音平靜淡然,沒有絲毫情緒,卻清晰地壓下了所有的議論聲:
“途中抓到,便是途中抓到,無需編造謊言。”
“魔族狡詐,心思難測,為何不能變出假修士,試探我們,或者另有圖謀?”
“沈公子這般刻意引導,未免太過刻意。”
姜婕的話,條理清晰,語氣平靜,卻帶著極強的說服力。
殿內的議論聲,瞬間小了許多,長老們神色微動,看向姜婕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這個女子,看似淡然,卻心思縝密,言辭犀利,絕非普通的村女。
沈銜看向姜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隨即又恢復平靜,語氣依舊平淡,帶著兩分陰陽怪氣:
“姜婕姑娘,話可不能這麼說。魔族之人,向來只懂殺戮與掠奪,怎麼會花費心思,變出一個假修士,試探你們,或者另有圖謀?這未免太過牽強。”
“牽強與否,並非沈公子說了算。”
姜婕語氣平淡,沒有絲毫退讓,
“沈公子既然能一眼看穿那是假修士,想必對魔族,也十分了解。”
“既然如此,又怎能斷定,魔族不會有這樣的圖謀?”
“沈公子這般咄咄逼人,莫非,是害怕我們找到真正的證據,揭穿你當初的所作所為?”
姜婕的話,一針見血;
瞬間將矛頭再次指向了沈銜,也讓殿內的眾人再次陷入沉思。
是啊,沈銜能一眼看穿那是假修士,說明他對魔族十分了解;
說不定,他真的和魔族有勾結,只是隱藏得太深,沒有被發現而已。
世間總需要些牆頭草,讓一切看起來更容易……
沈銜的臉色,微微一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很快掩飾過去,依舊神色淡然:
“姜婕姑娘,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
“我只是常年修煉,對魔氣的感知,比常人敏銳一些,才會一眼看穿那是假修士,並非對魔族十分了解,更沒有和魔族有任何勾結。”
“你這般隨意指控,未免太過草率。”
“草率與否,自有公論。”
姜婕語氣平淡,沒有絲毫退讓,
“沈公子主動承認栽贓陷害沈金炳,卻絕口不提挖開沈金炳母親墳墓、懸頭示眾之事。”
“莫非,是覺得,只要承認小錯,就能掩蓋自己的滔天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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