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的笑容,愈發濃郁,也愈發詭譎。
姜婕的掙扎,只是暫時的。
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手段;
等著姜婕妥協,等著姜婕心甘情願地,將她的靈根,交給自己。
無論她堅守多久,無論她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不會放棄;
因為,她的靈根,他勢在必得。
他嘴角輕輕勾著,笑意中是藏不住的邪魅與佔有;
在他腦中,浮現些許畫面——
姜婕身上蓋著半透明的白紗,白皙的身軀躺在白色狐裘上,若隱若現;
他慵懶的側躺在姜婕身邊,單手撐著頭,盯著姜婕那張風華絕代的臉。
他骨節修長的手指,劃過姜婕的冰肌玉骨……
夜色愈發深沉,雲頂宗的靜謐之下,暗流愈發洶湧。
無數複雜的情緒,所有的算計,都在這無邊的夜色之中,悄然醞釀……
沒有一個人的情緒是單一的,所有人對待不斷發生的事,每一秒的情緒都在變化。
或許上一秒恩愛有加,下一秒就恨極了。
世間萬般,皆逃不過一句“流年易改,人心易變”。
雲頂宗的禁足院落,常年被一層淡淡的結界籠罩,隔絕了外界的喧囂,也困住了院中人的野心。
沈銜身著一襲月白錦袍,端坐在窗前的梨花木桌旁;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一枚溫潤的羊脂玉扳指——
那是老宗主當年賞賜給他的,也是他身為雲頂宗正統繼承人的象徵。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的臉上,襯得他面容俊朗;
他眉眼間卻沒有半分少年人的意氣風發,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隱忍。
禁足已有半月有餘,沈蒼雖未明著苛待他,卻也斷了他與外界的一切聯絡;
身邊的侍從皆是沈蒼的心腹,一言一行都在監視之下。
沈銜看似安分守己,每日只讀經修煉,不問世事
可他眼底深處,卻藏著翻湧的算計與不甘。
他早已窺探到沈蒼的秘密——
沈蒼太奇怪了,他對待他的態度,父親不像父親,師父不像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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