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透過它們,他能找到母親的頭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能讓沈蒼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與草屑,目光望向沈蒼寢殿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沈蒼,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嗎?
總有一天,我會找到所有的證據,會揭穿你的真面目,會為母親報仇雪恨。
他轉身,一步步朝著後山外走去,腳步堅定。
每一步,都像是在朝著復仇的道路上,邁進了一步。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後,一道黑影,悄然從亂石堆後走出;
目光緊緊地盯著他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正是潛伏在雲頂宗的魔尊蘇珏生。
蘇珏生看著沈金炳手中的鐵盒痕跡,嘴角勾起一抹詭異陰森又充滿誘惑的笑;
又陰森轉身,消失在了後山的陰影之中。
雲頂宗的副宗主寢殿,依舊一片肅穆,殿內的陳設精緻而奢華,卻透著一股冰冷的壓抑。
沈蒼身著一襲玄色錦袍,端坐在大殿的主位上,面色陰沉;
他眉頭緊緊蹙起,眼底佈滿了血絲,顯然是多日未曾休息好。
他的手中,握著一封皺巴巴的書信,書信上的字跡潦草,卻透著一股急切;
正是他派人四處打探老宗主訊息,終於得來的線索。
這些日子,他一直活在恐懼之中,恐懼老宗主遊歷歸來,恐懼老宗主發現當年林晚卿自殺的真相;
恐懼老宗主收回他手中的權力,恐懼沈銜與他爭奪下一任宗主之位。
他派人遍佈修仙界的各個角落,打探老宗主的訊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始終沒有絲毫頭緒。
可今日,他的心腹,終於傳來了訊息——
老宗主可能在江南的獨孤家,被獨孤家的人暗中收留。
“獨孤家……”
沈蒼低聲呢喃著,指尖緊緊攥著書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恐懼,有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
獨孤家是江南第一皇商,富足無比,勢力龐大;雖只是商人,卻在修仙界與世俗界都有著一定的地位。
若是老宗主真的在獨孤家,獨孤家未必會輕易將老宗主交出來;
這或許,能給他多爭取一些時間,讓他做好準備,應對老宗主歸來後的一切。
可同時,他也有些疑惑。
老宗主一生清高,從不與商人往來,為何會被獨孤家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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