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幫獨孤家,擺脫這種被動的局面。
細雨依舊飄著,江南的煙雨,依舊溫柔而朦朧。
可獨孤家的庭院之中,卻沒有了絲毫的詩意與美好,只剩下無盡的委屈、憤怒與無奈。
獨孤念慈扶著獨孤念薇,目光堅定地望向正廳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她執著的心念升起……
父親,母親,你們既然不心疼姐姐;
既然願意犧牲姐姐的幸福,來保全獨孤家的利益;
那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來守護姐姐,來改變這一切。
而正廳之中,獨孤念慈的父親,獨孤雄。
他身著一襲黑色錦袍,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眉頭緊緊蹙起,眼底滿是煩躁與無奈。
他的身邊,獨孤念慈的母親,身著一襲素雅的錦裙,神色憔悴;
他眼底滿是愧疚與心疼,卻始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坐著,淚水,悄悄從眼角滑落。
“老爺,念薇她,已經跪了很久了,這麼大的雨。”
“她要是再跪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求你,讓她起來吧,求你了。”
獨孤念慈的母親,終於忍不住,低聲懇求道,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獨孤雄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與無奈,語氣強硬:
“不行!不能讓她起來!她做錯了事情,就必須受到懲罰!”
“她不懂得規矩,不懂得討好夫家,得罪了夫家的人,差點毀了獨孤家的機緣,差點讓獨孤家,陷入滅頂之災,她跪這麼一會兒,又算得了什麼?”
“可是老爺,念薇她,也是受害者啊。”
獨孤念慈的母親,淚水流得更兇了,
“夫家的人,一直看不起她,一直刁難她,她已經很努力了,她已經很小心翼翼了,她也不想得罪夫家的人,她也不想給獨孤家添麻煩。”
“求你,放過她,讓她起來吧,求你了。”
“受害者?”
獨孤雄冷笑一聲,眼底的煩躁,愈發濃郁,
“在這個世道,商人,就沒有資格當受害者!”
“我們獨孤家,想要長久立足,想要不受人欺負,就必須學會隱忍,就必須學會討好那些官家貴族,就必須抓住每一個機緣!
念薇她,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她還有什麼資格,當獨孤家的大小姐?
她還有什麼資格,享受獨孤家的富足與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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