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蒼身著一襲玄色錦袍,端坐在大殿的主位上,手中握著一封密信,神色陰沉。
他眉頭緊緊蹙起,眼底滿是算計與警惕。
密信上,是他的心腹,剛剛傳來的訊息;
說獨孤家那邊,有了老宗主的新動向,獨孤家似乎在暗中轉移老宗主;
似乎想要將老宗主,轉移到一個隱秘的地方,不讓任何人找到。
“獨孤家,竟然敢轉移老宗主。”
沈蒼低聲呢喃著,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狠厲,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瞞過我嗎?他們以為,這樣就能保住老宗主,就能以此來要挾我嗎?”
“簡直是痴心妄想!”
他的指尖,緊緊攥著密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底的狠厲,愈發明顯。
他原本以為,獨孤家只是軟禁老宗主,想要用老宗主,作為他們在修仙界立足的靠山;
可他沒想到,獨孤家竟然敢轉移老宗主,竟然敢與他為敵。
這讓他,既憤怒,又警惕;
他害怕,獨孤家會將老宗主交給別人,害怕老宗主會趁機歸來,害怕自己手中的權力,會被老宗主收回。
“來人。”
沈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
一名心腹,躬身走進殿內,恭敬地說道:
“副宗主,屬下在。”
“你立刻帶人,前往江南,密切關注獨孤家的動向,務必查清老宗主的具體位置,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將老宗主,給我帶回來。”
“若是獨孤家不肯配合,就別怪我心狠手辣,直接血洗獨孤家!”
沈蒼的語氣,狠厲無比,眼底滿是決絕。
他已經沒有耐心,再與獨孤家周旋。
他必須儘快將老宗主控制在自己手中,才能安心,才能保住自己的權力。
“是,屬下遵命,屬下這就帶人出發!”
心腹躬身行禮,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快步離開了寢殿,去安排人手,前往江南。
沈蒼緩緩站起身,走到殿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眼底滿是算計與決絕。
老宗主的存在,始終是他最大的隱患;
只有將老宗主控制在自己手中,只有確保老宗主無法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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