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輕輕飄落,落在石桌旁的冰竹椅上,添了幾分清冷的詩意。
姜婕剛整理好秘境之行的行囊,便聽到院落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不疾不徐,帶著幾分沉穩,不用想也知道是沈金炳。
她沒有回頭,依舊坐在冰竹椅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木劍;
姜婕神色淡然,彷彿早已料到他會來。
沈金炳走進院落,身上還帶著清晨的涼意,一襲玄色勁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
他的眉宇間依舊帶著幾分沉靜,只是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昨夜他輾轉未眠,一直在思索母親的線索,思索秘境之中可能遇到的危險。
他走到石桌旁,沒有貿然開口,只是緩緩坐下,目光落在院落牆角的寒花上,神色平靜。
“秘境明日便開啟,你今日不去準備,來我這裡做什麼?”
姜婕率先開口,語氣溫和,卻依舊帶著幾分清冷,打破了院落的寂靜。
她抬眸看了沈金炳一眼,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只是在閒談尋常瑣事。
沈金炳收回目光,看向姜婕,語氣平和:
“些許準備,昨日便已妥當。今日無事,便來看看你,順便問問,昨日陳曼生深夜來訪,究竟所為何事。”
他昨日夜裡,隱約察覺到陳曼生的氣息出現在姜婕的院落,兩人交談了許久;
他雖未靠近,卻也心中好奇——
陳曼生是陳家大小姐,與姜婕並無深交,深夜來訪,定然有要事。
姜婕聞言,微微頷首,沒有絲毫隱瞞,淡淡說道:
“她來求我,幫她解除與沈家的聯姻。”
她說得平靜,彷彿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沒有絲毫邀功,也沒有絲毫抱怨;
語氣裡,只有一種歷經世事的淡然。
沈金炳的眉頭,微微蹙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他倒是沒想到,陳曼生會來求姜婕幫忙解除聯姻。
陳家與沈家聯姻,是修仙界人人皆知的事,
陳威野心勃勃,一心想要藉助沈家的勢力,壯大陳家,斷然不會輕易同意解除聯姻,
陳曼生此舉,無疑是在與整個陳家為敵,風險極大。
“她倒是敢想。”
沈金炳緩緩開口,語氣平淡,沒有絲毫嘲諷,也沒有絲毫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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