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念慈身著一襲青色勁裝,長髮束起,神色依舊帶著一絲疲憊,眼底卻藏著一絲急切。
顯然,她昨夜也未曾休息好,一直在思索秘境之行的計劃,一直在擔憂姐姐的安危。
她走進院落,看到姜婕與沈金炳正在閒談。
神色微微一僵,腳步也頓住了,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她知道,沈金炳是沈蒼的私生子,與沈蒼、沈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她不確定,沈金炳是否會對她不利,是否會破壞她的計劃。
原本平靜的氛圍,瞬間變得凝固起來,空氣中,彷彿多了一絲無形的張力。
沈金炳看到獨孤念慈,眼底的平靜,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他的神色,也變得冷淡起來,周身的氣息,微微收斂;
卻帶著一絲凌厲,彷彿在審視一個敵人。
他對獨孤家,本就沒有好感。
獨孤家一直軟禁著老宗主,一直與沈蒼暗中周旋,雖然立場與沈蒼不同,卻也並非善茬。
而且,他隱約察覺到,獨孤念慈參加宗門大比,想要進入秘境,拿到凝霞玉,獻於朝廷,打通與京城的關係;
背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許,與老宗主的下落,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你來這裡做什麼?”
沈金炳率先開口,語氣冰冷,帶著明顯的質問;
沒有絲毫客氣,眼底的敵意,毫不掩飾,
“你們商人都狡猾算計,你今日貿然來訪,定然沒安好心,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的話語,直截了當,沒有絲毫繞彎子。
語氣裡,帶著一絲警惕與戒備,彷彿獨孤念慈,是來害姜婕的,是來破壞他們的計劃的。
獨孤念慈被沈金炳的質問,弄得渾身一僵。
她眼底的警惕,愈發明顯,神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她沒想到,沈金炳竟然會如此敵視她,竟然會如此直白地質問她。
她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剛想要開口辯解,卻被姜婕,淡然地打斷了。
“念安,住口。”
姜婕緩緩開口,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量,打破了凝固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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