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們紛紛躬身,神色慌張,語氣恭敬:
“主人,屬下不知,屬下真的不知道是誰給您下的藥。”
“屬下一直守在您的身邊,從未離開過,也沒有任何人,敢擅自靠近您的膳食與湯藥。”
沈蒼看著他們,心中的懷疑,絲毫沒有減少。
他知道,心腹們不敢欺騙他,可他確實被人下了藥。
而且,下藥的人,必定是他身邊的人,或者是能輕易接觸到他膳食與湯藥的人。
他仔細回想,早晨的膳食與湯藥,都是由他最信任的廚子與侍女準備的;
難道,是他們被人收買了?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黑衣的侍衛,匆匆走了進來,躬身站在沈蒼面前,語氣恭敬:
“主人,陳府那邊傳來訊息,陳曼生在大婚之日,與人私通,趁機逃跑;”
“沈公子已經帶人,與陳家的人一起,全城搜捕陳曼生了。”
沈蒼聞言,心中一震,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凌厲,語氣虛弱卻依舊狠厲:
“你說什麼?陳曼生逃跑了?沈銜呢?他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沒有看好陳曼生?”
“這場聯姻,是我們沈家與陳家結盟的關鍵,他竟然讓陳曼生跑了,他到底在幹什麼?”
侍衛低著頭,語氣恭敬:
“主人,具體情況,屬下也不清楚,只知道,沈公子帶人,在陳府門外,攔下了陳曼生的花轎。”
“之後,陳曼生就趁機逃跑了。”
“沈公子還抓住了一個與陳曼生私通的男子,交給了陳威大人。”
“現在,沈公子正在帶人,全城搜捕陳曼生。”
沈蒼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
他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可他卻絲毫沒有察覺。
他隱隱覺得,事情不對勁,沈銜向來心思縝密,野心勃勃。
他不可能輕易讓陳曼生逃跑,這場聯姻,對他也有好處;
他沒有理由,讓陳曼生逃跑,更沒有理由,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不對勁,這不對勁……”
沈蒼喃喃自語,眼底閃過一絲警惕與不安,
“沈銜,他一定有問題,他故意讓陳曼生逃跑,故意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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