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沒有絲毫人氣,沒有炊煙,沒有人聲,甚至連鳥獸的叫聲都沒有,安靜得可怕。
彷彿一座荒廢了很久的鬼莊,又彷彿一座囚禁靈魂的牢籠。
周圍的花草長得異常茂盛。
陳曼生跟著凌殊走進那座被樹林環繞的小莊時,心底的不安就像藤蔓般瘋狂滋長,死死纏繞著她的心臟,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滯澀。
小莊不大,青磚鋪就的庭院乾淨整潔,幾間木屋錯落有致;
院角種著一片不知名的花草,開得肆意而豔麗,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明明枝葉繁茂、花香濃郁,卻沒有一隻蜂蝶靠近;
連風吹過花瓣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清晰得有些刺耳。
整個莊子安靜得可怕,沒有炊煙裊裊,沒有人聲喧鬧,甚至沒有蟲鳴鳥叫;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凌殊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又詭異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凌殊扶著陳曼生走進主屋,屋內陳設簡單卻雅緻,一張木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牆角擺著一個裝滿草藥的木櫃。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草藥香,混合著凌殊身上的氣息,竟奇異地壓下了陳曼生身上傷口的腥臭味。
“你先在這裡住下,我會按時給你送藥、送食物,在這裡,沒有人能找到你,你可以安心養傷。”
凌殊的語氣依舊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說完便轉身走出了房間,留下陳曼生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床邊,心中滿是警惕與茫然。
起初的幾日,凌殊只是按時給陳曼生送藥、送食物,除了必要的叮囑;
幾乎不與她多說一句話,態度冷淡而疏離。
彷彿只是在完成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陳曼生依舊小心翼翼,不敢放鬆警惕;
白天她會坐在窗邊,警惕地觀察著院子裡的動靜,生怕凌殊會突然對她下手。
夜晚她依舊會被噩夢驚醒,只是身邊多了一絲凌殊的氣息,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稍稍緩解了一些。
她的傷勢,在凌殊送來的藥膏和草藥的滋養下,恢復得很快;
身上的傷口漸漸結痂、脫落,靈力也在慢慢恢復。
只是心中的疑惑與不安,卻絲毫沒有減少——
她始終不知道凌殊的真實身份,不知道凌殊救她的真正目的,更不知道這座看似安靜雅緻的小莊,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大概過了十日,陳曼生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能夠勉強下床走動;
凌殊的態度,卻突然發生了變化。
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冷淡疏離,反而開始主動靠近陳曼生,開始用各種詭異的方式,戲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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