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不可理喻!”
獨孤雄被獨孤念慈的話激怒了,語氣變得更加強硬,甚至帶著一絲威脅,
“獨孤念慈,你不要忘了,我是獨孤家的家主,你是我的女兒,我有權決定你的婚事!”
“你若是執意不答應,執意要固執己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我會聯合那些世家大族,收回你手中的權力,讓你徹底失去掌控獨孤家的機會,讓你知道,誰才是獨孤家真正的主人!”
獨孤念慈看著獨孤雄憤怒的模樣,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消失;
但她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父親,我知道你是獨孤家的家主。”
“可我手中的權力,不是你給的,是我自己,一步步努力,一點點爭取來的。”
“我不會因為你的威脅,就放棄自己的想法,不會因為你的逼迫,就隨便找一個人,潦草嫁人。”
“我想要的,是掌控自己的命運,是掌控獨孤家的一切,而不是成為別人的附屬品,成為你奪回權力的工具。”
說完,她便轉身,走出了獨孤雄的房間,沒有再給獨孤雄繼續威脅她的機會。
看著獨孤念慈離去的背影,獨孤雄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如今,根本沒有能力,收回獨孤念慈手中的權力,根本沒有能力,逼迫獨孤念慈答應婚事。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獨孤念慈的權力,越來越大;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越來越頹廢,越來越絕望。
獨孤念慈很清楚,這些說親的人;
這些用獨孤雄向她施壓的人,從來都沒有真正正視過她的能力與身份。
在他們眼中,她終究只是一個女子,終究逃不過封建禮教的束縛;
終究要嫁人生子,打理家事。
終究不能,也不配,掌控一個家族的權力;不配在商場上,與男子平起平坐。
他們一開始對她的好臉色,一開始對她的稱讚,不過是因為利益,不過是因為她手中的權力。
一旦利益消失,一旦她失去權力。
他們便會立刻露出真面目,將她打回原形。
刻在骨子裡的封建禮教,就像一把無形的枷鎖;
死死地束縛著她,想要將她這匹脫韁的野馬,重新摁回泥地裡;
想要讓她,安於現狀,想要讓她,接受自己的命運;
想要讓她,成為一個符合封建禮教標準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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