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以為,不如,懇請家主大人,主動退位,推舉二小姐,擔任獨孤家的家主。”
“二小姐……帶領我們,齊心協力,共創獨孤家的輝煌。”
這句話,如同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正廳內的寧靜。
秦硯的話音剛落,正廳內,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沒有一個人開口,沒有一個人附和。
甚至,沒有一個人,敢輕易抬頭。
目光都下意識地躲閃著,要麼看向地面,要麼看向手中的茶杯,要麼互相交換著眼神;
他們神色各異,卻都透著一絲相同的意味——拒絕。
秦硯站在原地,神色依舊恭敬。
可心中,卻微微有些不安,他微微側頭,看向獨孤念慈,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彷彿在說:
“小姐,眾人的態度,似乎不太樂觀。”
獨孤念慈依舊神色平靜,面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微微垂著眼,看著自己的指尖;
彷彿,秦硯說的話,與她無關。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並非表面這般平靜;
她的指尖,微微蜷縮著,心中,滿是瞭然與不甘——
她早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順利,封建禮教的枷鎖,眾人心中的偏見,不會輕易被打破。
坐在左側首位的大長老,是獨孤家輩分最高、最有話語權的人。
他端著茶杯,眉頭緊緊皺著,神色凝重,眼神渾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秦硯,又掃過獨孤念慈,最後,落在了獨孤雄的身上,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可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他緩緩低下了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神色中,滿是猶豫與為難。
大長老心中清楚,秦硯說的是實話,獨孤雄,確實已經無力掌控獨孤家的大局;
而獨孤念慈,確實有能力,有擔當,能夠帶領獨孤家,走向繁榮。
可他,深受封建禮教的影響,在他心中,家主之位,自古以來,就應該由男子擔任;
女子,終究不配也不能擔任家族的家主。哪怕,這個女子再有能力,再有擔當,也不行。
他不能,也不敢,打破這個傳承了幾百年的規矩;
不能也不敢,帶頭推舉一個女子,擔任獨孤家的家主。
二長老坐在大長老身邊,神色同樣凝重,眼神中,帶著一絲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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