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關於家主之位的爭奪,這場關於女子打破封建禮教枷鎖的抗爭,才剛剛開始。
而他們,此刻的沉默與拒絕,或許只是暫時的;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他們會不得不承認獨孤念慈的能力;
不得不支援獨孤念慈,成為獨孤家第一位女子家主。
會議,最終,在一片沉默中,不歡而散。
眾人陸續離去。
離去時,大多低著頭,神色匆匆沒有人敢主動,與獨孤念慈說話,沒有人,敢正視她的眼神。
獨孤雄,得意洋洋地,離開了正廳;
彷彿這場沉默的拒絕,是他贏得的一場勝利。
而獨孤念慈,依舊坐在原地,神色平靜,眼神堅定。
她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心中默默謀劃著下一步的計劃;
她知道,前路依舊艱難,依舊充滿了阻礙。
可她不會輕易認命,不會輕易放棄,
她一定會憑藉自己的努力,打破封建禮教的枷鎖,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成為……,獨孤家真正的掌舵人。
……
雲頂宗的山風,依舊帶著幾分清冽,吹得殿宇簷角的銅鈴輕輕作響;
可這份往日里能讓人靜下心來的聲響,此刻落在姜婕和沈金炳耳中,卻只覺得格外刺耳。
距離陳曼生失蹤,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個月。
這三個月裡,姜婕和沈金炳幾乎踏遍了雲頂宗周邊的每一寸土地,從深山密林到城鎮村落,從客棧酒肆到隱蔽小莊。
凡是有可能藏下陳曼生的地方,他們都找了個遍。
可始終沒有半點陳曼生的蹤跡,連一絲她留下的氣息,都未曾捕捉到。
此刻,兩人正坐在雲頂宗後山的石亭中,石桌上擺著一張泛黃的地圖;
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他們已經搜尋過的地方,紅筆圈畫的痕跡,幾乎覆蓋了大半個區域;
只剩下幾處偏遠偏僻、人跡罕至的地方,尚未排查。
沈金炳雙手撐著石桌,身體微微前傾,眉頭緊緊皺成一團;
他眼底佈滿了紅血絲,神色中滿是焦灼與疲憊;
連下巴上的胡茬,都冒出了不少,顯然這三個月來,他從未好好休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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