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完資料後，第一句話是：
“你吃虧就吃在太相信人，沒有留下任何正式的資助協議。”
我說：“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很多受害人都是這樣。”
沈律師翻著轉賬記錄。
“不過你也不是完全沒有證據，連續七年的轉賬、備註、聊天內容，都能證明你是出於資助目的。”
他繼續往下看。
“至於她說你對她提出不正當要求，屬於事實指控，如果她拿不出證據，你可以起訴她侵犯名譽權。”
我問：“如果她說只是自己的感受呢？”
“感受可以說，但不能把感受包裝成已經發生的事實。”
沈律師指了指那篇帖子。
“她寫的是你要求她陪你見面，還暗示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這已經不是單純表達感受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手掌上的水泡破了幾個，邊緣還沾著藥膏。
“那我能追回那些錢嗎？”
沈律師沒有立刻回答。
“如果能證明她從一開始就以虛假身份騙取資助，理論上可以主張返還。”
“但時間跨度太長，金額也比較分散，實際操作會比較麻煩。”
“她沒有上大學這一點，能證明嗎？”
“學校可以出具證明，另外還要證明她當時是以大學生身份向你索要錢款。”
我把手機裡的聊天記錄全部調出來。
“這些夠嗎？”
沈律師看了很久。
“夠一部分。”
“還差什麼？”
沈律師看出我的情緒，合上資料夾。
“別急。”
“她現在已經把事情鬧大了，後面一定還會聯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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