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仍然去訓練館。
她沒有因為一個解釋不了的影子改變路線。
又過了幾天，那個男人沒有再出現。
沈見微幾乎以為，他只是一個過度警覺後被她硬是記住的路人。
首到週五晚上。
那天臨時加了一節對抗課，結束時己經快十一點。
格鬥館裡的人陸續散了，前臺小姑娘打著哈欠關了一半燈。
沈見微換好衣服，從地鐵站出來時，街面比平時空了許多。
夜風穿過站口，吹得廣告牌輕輕晃。
她剛走下最後一級臺階，就看見了那件深色外套。
男人站在地鐵口外的路牌旁。
這一次，他沒有低頭看手機。
他看著她。
隔著幾米遠，燈光落在他臉上，又被帽簷壓住半截。
沈見微手機在口袋裡，指尖己經按上電源鍵。
沈見微轉身進了旁邊的二十西小時藥店。
自動門開啟，消毒水和中藥櫃的味道撲出來。
店裡燈光亮得刺眼，收銀臺後坐著個白大褂男店員，正在看短影片。
沈見微走到感冒藥貨架前，拿起一盒維生素，又借貨架縫隙看向門外。
男人還在。
藥店玻璃把路燈映得發虛，他站在樹影邊，半張臉都陷在暗處。
沈見微又繞到冰櫃旁。
冰櫃門上映出門口，那個人往旁邊挪了半步，卻沒有離開。
她拿起手機，撥了110。
接警員接通得很快。
“您好，110。”
沈見微聲音不高，卻說得很清楚：“我叫沈見微，是前段時間周衡被殺案的報警人和倖存者。我現在在青寧路地鐵口旁的康民二十西小時藥店。近期我至少三次在不同地點看見同一個陌生男子，今晚從地鐵口出來後他疑似尾隨。”
收銀臺後的短影片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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