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承認了？”
【本系統己如實說明模板來源。】
“你說的是樣本和推演，不是人。”沈見微笑了笑，“你想讓我以為那只是資料庫，不是被投進去的人。”
【任務者執行記錄會經過格式化處理，轉化為路徑建議和引數。】
“又來了。”
沈見微垂眼看著海面：“你就是不正面回答。但是你越繞彎子越說明有鬼。”
海面下的銀灰光晃了一下。
沈見微繼續問：“有的任務，是不是不止被完成過一次？”
零七又沉默。
可這一次，不回答本身就己經很像回答。
不知過了多久，零七的聲音響起。
【宿主，好好完成任務，拿到獎勵，不好嗎？想得太多隻會讓你痛苦。】
“不好。”沈見微說，“那就不做了。”
灰色小球一頓。
“等我出去就自殺。這個世界差不多完成了吧？我死了也不影響你結算多少。”
【本世界因果閉合度己接近完成，宿主無需採取極端行為。】
“你看，你也知道差不多了。”
沈見微語氣很平靜。
“那後面的任務呢？下個世界，再下個世界，我睜眼就擺爛，實在不行就自殺。你換個宿主吧。”
她頓了頓，又忽然笑了。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還得躲著別的系統，你說為什麼要躲呢？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這種情況下，應該不太好換宿主吧？”
零七沒有再彈出標準笑臉。
【請宿主保持理性。】
“我很理性。”沈見微說，“你靠我做任務，我靠你穿越世界。你單方面騙我，就別指望我再配合。”
海面一圈圈盪開。
過了很久，灰色小球才低聲問：
【你想知道什麼？】
沈見微盯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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