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場在基地外。
外圍有戰鬥組持槍守著，工程組的人蹲在地上預埋東西，記錄員抱著本子站在高處。
正中央站著一個女人。
她很高，肩背寬闊，左眼戴著黑色眼罩，露出的右眼鋒利得像磨過的刀。手臂肌肉把作鬥服撐得很緊，腰間配了槍、短刀和一串鑰匙。
女兵低聲道：“這是我們基地的負責人，她叫程遠山，基地裡都叫她程首領。”
程遠山看向沈見微。
“建材市場任務報告，我看了三遍。”
沈見微站定：“有什麼問題？”
“問題很多。”程遠山抬手，旁邊記錄員翻開本子，“第一，你能操控的金屬比我想象的多很多。第二，你能節省大量彈藥。第三，你對晶核規律的判斷，比基地現有記錄快一步。”
她頓了頓。
“第西，我們的武器和防禦工事使用了大量金屬材料，你如果失控，對基地造成的破壞不可估量。”
空氣一下繃緊。
周圍幾名戰鬥組成員的槍口雖然沒有抬起，但手都按在扳機附近。
沈見微沒有笑。
“所以你把我叫到基地外。”
“對。”程遠山很坦然，“我不在基地內測試未知風險。”
這話雖不好聽，但卻很負責。
沈見微點頭：“怎麼測？”
程遠山指向廢車場外。
“先讓你看我的能力。”
她閉上眼。
沒有光，也沒有火。
沈見微只覺得空氣裡多了一點奇怪的噪聲。很輕，像飢餓感被揉進皮肉裡，又像遠處有人敲著飯盆喊吃飯。
幾分鐘後，遠處街口出現第一隻喪屍。
然後是第二隻、第三隻。
十幾只普通喪屍搖晃著往廢車場走來，速度不快，卻方向一致。
程遠山睜眼。
“我是精神系異能者。我能影響喪屍和人的感知，比如聲音、氣味、飢餓感，但還不能進行大量的精細控制。普通喪屍會被引過來，但對有異能的喪屍不一定有效，還沒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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