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保護你。”
“保護不是把我關在這裡，不是不讓別人靠近我。”
“這裡不好嗎？”
“不好，我要回家！”
這句話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藍越忽然俯身，一手撐在顧含章身側，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把他困在桌案與自己之間。
顧含章本能往後躲，後腰撞上桌沿，臉上有些驚慌，像一隻迷途小鹿。
“藍越，你做什麼？”
“你不是一首想知道我要做什麼嗎？”藍越低下頭，呼吸擦過他的耳側，“現在你知道了。”
他伸手去碰顧含章的衣領，動作不再像平日那樣剋制。
顧含章猛地推他：“你放開我！”
藍越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眼底那點溫和終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瘋狂。
“你和沈見微說話的時候，沒想過我會在意嗎？”
“我和她沒什麼！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顧含章臉色發白，眼中蒙上一層淚光。
藍越的理智終於回籠，看著這樣的顧含章，有些後悔，又有些憐惜。
顧含章盯著他說：“送我回家。”
藍越笑了一聲，手指從他腰側收回，卻沒有退開。
“怎麼可能再送你回去？”
顧含章的神色一變再變，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藍越看著他，一字一句溫柔憐惜道：“等著吧，等不了多久，你就完完全全是我的。”
顧含章用力推開他，跑去了另一間房，把自己關起來。
到晚上越想越氣，又出來透氣。
看藍越房裡深夜還有動靜，不由得走到門前扒著門縫往裡看。
裡面擺著幾隻黑陶盞。盞中有細長毒蟲緩慢爬動，旁邊堆著曬乾的藥材、磨碎的蟲蛻和一小碗還沒凝住的鮮血。
藍越坐在燈下，正用刀尖挑開一隻蟲腹。
顧含章站在門外，手腳一點點發冷。
那天夜裡，他幾乎沒閤眼。
沈見微這邊一首密切關注著他們倆，最近看藍越拿回家的材料，越看越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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