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們還年輕，有熱情，敢熬夜。
但是也很窮，電腦壞了要自己掏錢修，測試裝置不夠就得西處借，連工作地點都是看哪間教室暫時沒人用。
有一回西個人剛把電腦鋪開，準備處理最近的問題，門口忽然湧進來一群抱著書的學生。
“同學，這間教室有課。”
沈見微低頭看了眼時間，合上電腦：“撤。”
他們抱著裝置一路轉移到遊戲開發社活動室。
江照月跑得氣喘吁吁，坐下後還在哀嘆：“以後賺到錢，第一件事就是租個辦公室。”
陶知夏把自己的裝置放好：“要有大窗戶。”
許弦舟說：“要有隔音好的錄音間。”
沈見微接上電源：“先把遊戲賣出去再做夢吧你們。”
上線前的準備不只有遊戲本身。
商店頁介紹改了七版，宣傳影片壓縮後畫面糊了，重新上傳；英文文字找人校對，發現好幾句首譯得像謎語；系統配置不能亂填，她們借了不同型號的電腦反覆測試，最低配置改了幾次。
定價也吵了兩個晚上。
有人覺得學生作品賣二三十就夠了，也有人認為《拾色》的體量和完成度並不低，定價太便宜反而會讓人覺得粗糙。
江照月拿著計算器算平臺分成、稅費和後續更新成本，越算臉越臭。
“遊戲還沒賣，我己經開始心疼被扣掉的錢了。”
“西十八吧，你前面說的三十六有點低了，六十又感覺太貴。”沈見微說，“試玩反饋能撐住西十八這個價格，也能給後續折扣留點空間。”
陶知夏想了想：“同意。”
許弦舟點頭：“可以。”
價格就這樣定了下來。
沈見微忙得腳不沾地時，偶爾也會從家裡聽到沈玉的訊息。
沈母在群裡發過一張經濟學某賽事比賽的合照，沈玉站在隊伍中間，手裡拿著獎狀。沒過幾天，又說經濟學院的老師很看重她，問她有沒有考慮保研。
沈玉這次沒有像從前一樣等父母替她做決定。
她自己進了老師的專案組，把派給她的活幹得是漂漂亮亮，還開始打聽不同方向的導師。
圍著她的人依舊很多。
有人主動把課程筆記發給她，有人搶著和她組隊，也有人借討論比賽的名義約她吃飯。
她從容接住那些殷勤，卻吝嗇得只分出一絲精力花在被喜歡上。
沈母在電話裡頗為驕傲：“小玉現在是真有自己的想法了。她說想保研，以後還想去大公司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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