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級數球散射場的項數在增多，並且具有方向性輻射！”
短短的一行字，令曾谷成的瞳孔驟然緊縮。
e，也叫作米爾。
物理學裡有個專業的學術名詞叫做米爾散射。
米爾散射解釋起來比較複雜，但現實裡的例子則非常的鮮明：
它可以解釋烏雲顯灰色或者黑色的原因，以及晚霞的色彩問題。
其實嚴格地說。
雲的顏色是同時由米爾散射和瑞麗散射共同決定的。
其中的瑞麗散射主要是大氣的氣體對陽光的作用，而米爾散射則是成色的關鍵一步。
日出和日落時，斜射的陽光透過的大氣最厚，由於瑞麗散射會把短波的光子都散射掉。
因此，太陽光只剩下了一些比較紅的光子。
然後透過白雲的米爾散射，最後射到你眼裡的就是美麗的晚霞。
眾所周知。
米爾級數第一項會聯絡到dipole，米爾級數第二項則會聯絡到quadrupole，他們之間會干涉。
dipole模式諧振是寬頻的，quadrupole是窄帶的。
兩者干涉，形成類似法諾諧振，具有方向性輻射。
鮮為人同學們看不懂上面這段話沒關係，大家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行了：
想要增加米爾級數的項數，必須要有一個均勻的介質球。
沒錯，介質球。
曾谷成想了想，說道：
“郭院士，會不會楊正初本人就是承擔起了一個介質球的效果？
或許說他的......氣海？”
郭振宇猶豫了幾秒鐘，不確定道：
“理論上似乎有可能，但具體的情況還要繼續觀察，畢竟我們掌握的資訊還是有限。
老曾，我有種預感.......
我們這次可能會發現某些大秘密。”
曾谷成點點頭，正準備再說些什麼。
而就在此時，劫雲開始出現了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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