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
“黑老三，滾出來！”
城東布莊的王掌櫃雙眼赤紅，揮著一張五千兩的兌票，肩膀一次次撞向包鐵木門。
“這是老子半輩子的家底！你今日若不給銀子，我便死在你錢莊門口！”
“還兌什麼銀？”
人群裡忽然有人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黑三爺昨夜就跑了！魏王府己經捨車保帥，京兆府查封錢莊的文書正在路上！”
這一嗓子，像一瓢滾油潑進火裡。
人群轟然炸開。
有人往前擠，有人抄起石頭砸門，還有幾個商戶臉色慘白，拼了命地將兌票舉過頭頂。
“讓開！我只取三百兩！”
“先兌我的！”
“黑三爺捲了銀子，誰排後頭誰就等死！”
厚重的木門被撞得“砰砰”作響，門閂己經開始鬆動。
就在眾人幾乎要將門板撞開的那一刻——
“哐當！”
門從裡面打開了。
一個臉上橫著刀疤的壯漢提刀跨出門檻，反手一刀劈在門前青石上。
火星西濺。
最前面幾個人嚇得連連後退。
刀疤臉雙目佈滿血絲，聲音幾乎壓過整條長街的喧囂。
“都給老子閉嘴！”
“誰說三爺跑了？”
他抬刀指向錢莊內堂。
“三爺就在裡面！”
人群安靜了一瞬，隨即又響起一片怒罵。
“人在又如何？銀子呢？”
“暗庫都讓人端了，還拿什麼兌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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