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外傷也會疼。”
老太君抬了抬手。
“坐下。”
顧清漪依言坐下。
老太君沉默片刻，才道：“今日的事，你做的不錯。”
“刀都架到脖子上了，還顧著什麼家醜不可外揚，不是賢惠，是蠢。”
“顧家的女兒可以心軟。”
“卻不能拿自己的命，去成全旁人的臉面。”
顧清漪輕輕應道：“孫女記住了。”
“不過，明珠現在還不能動。”
老太君看著她。
“周氏己經頂罪，皇上也沒拿到明珠首接指使的證據。你父親要保她，皇上便順勢將人留在顧家。”
“說是禁足，實則也是把她當成一根繩，拴住整個將軍府。”
“你若此時逼她去死，只會讓你父親和母親下意識站到她那一邊。”
顧清漪垂下眼。
“孫女明白。”
“人困住了，尾巴才更容易露出來。”
老太君撥動佛珠的手微微一頓，眼中多了幾分滿意。
“你明白便好。”
“十二日後的認親宴照辦。”
“帖子上的客人一個不少，顧家欠你的體面，也一分不能缺。”
“從明日起，內庫冊子、賓客名冊、宴席賬目都送去海棠苑。”
“席位怎麼排，宴席怎麼擺，你不必事事聽沈氏的。”
顧清漪起身，鄭重行禮。
“孫女謝祖母。”
老太君看了她片刻，神情緩了些。
“去看看你母親。”
顧清漪沒有立刻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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