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看見金子上沾著血？”
趙婆子的呼吸驟然亂了。
滿堂議論聲一點低下去。
顧明珠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溫柔。
“趙婆年紀大了，隔了兩年，記錯位置也不奇怪。”
“姐姐何必抓著一處細枝末節不放？”
顧清漪抬頭看她。
“二妹妹說得對。”
“人年紀大了，確實會記錯一些事。”
她重新看向趙婆子。
“可趙婆記得我翻東牆，記得我揹著包袱，記得金子沾血。”
“卻偏記錯了，自己究竟能不能看見這些。”
她唇邊的笑意很淡。
“這份證詞，確實完整。”
“完整得連她該站在哪裡，都有人替她想好了。”
趙婆子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
顧明珠攥緊帕子。
“姐姐若說趙婆受人指使，總該拿出證據。”
“否則，僅憑几句推測，豈不是也在逼一個老人認罪？”
顧清漪看著她，語氣平靜。
“證據自然會有。”
“只是還沒到該拿出來的時候。”
她伸手托起趙婆子的下頜，讓她不得與自己對視。
“趙婆。”
“你真的看見我帶血翻牆了嗎？”
趙婆子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顧清漪眸光沉下。
“還是有人告訴你，只要今日說錯一句，趙六便活不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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