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珠剛松下的那口氣，還沒落穩，廊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夏荷與趙婆子尚未被押出二門，一名黑衣侍衛己冒雪而來，單膝跪在陳風面前。
他沒有開口，只將一隻沾著暗紅血跡的布包，雙手奉上。
陳風看清布包裡的東西，神色沉了下去。
“王爺。”
“屬下奉命追查趙婆子入京的路線，她曾在城南破廟落腳。”
“屬下循著破廟後的車轍查到義莊外，在一口廢棺中發現了一具男屍。”
他走上前，將布包放到楚凌寒案前，解開。
裡面躺著半塊烏木令牌。
令牌邊緣斷裂不齊，背面刻著古舊雲紋，正面只餘一個模糊的“七”字。
“屍身仍留在義莊。”
“初驗顯示，死者死亡不超過五日，面容己毀，身份尚待核實。”
“死者左手食指、中指有常年握筆留下的繭，小指缺了一截。”
顧擎天眸色驟變。
太子敲著杯沿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楚凌寒沒有碰那塊令牌，只淡聲問：“屍體呢？”
“屬下己命人封鎖義莊，未曾擅動。”
陳風頓了頓。
“半塊令牌，是從死者貼身衣物的夾層中搜出來的。”
顧清漪的目光落向案角。
趙婆子先前交出的半塊烏木令，仍放在證物旁。
“陳風。”
“把趙婆子交出的那半塊令牌取來。”
趙婆子渾身一顫。
夏荷微微抬起頭。
她的視線落在令牌上，片刻後垂下眼。
青竹按在她肩上的手，重了幾分。
陳風取來案上的半塊烏木令，與義莊帶回的令牌放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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