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闊盯著他，沒有接話。
顧擎天大步上前，“魏王要查，本將軍不攔。”
“如果想在將軍府冤枉人，老臣就要請聖上做主了。”
堂中無人出聲。
太子起身，目光掃過按刀而立的兩方親衛。
“二弟，過了。”
宇文闊眉峰微壓。
“皇兄，安南舊案——”
“正因牽涉安南舊案，才更不能由你一府親衛看押所有人證物證。”
太子打斷他。
“京兆府、刑部、大理寺的人，己經在路上。”
“在他們趕到之前，誰都不能擅動趙婆子、夏荷、軍令與副檔。”
宇文闊沉默片刻，抬了抬手。
魏王府親衛鬆開刀柄，卻沒有退出大堂。
顧清漪看著案上的烏木令，忽然開口。
“既然魏王殿下擔心有人滅口，臣女倒有個法子。”
宇文闊看向她。
“說。”
“趙婆子與夏荷分開看押。”
“將軍府、魏王府、睿王府，各出兩人守在門外。”
“每一班看守的名單當眾記下，換班時三方同在，誰也不能單獨入內。”
顧清漪抬手點了點副檔與軍令。
“副檔與軍令封入鐵匣，暫留正廳。”
“鐵匣設三把鎖，鑰匙分別交由顧老太君、魏王殿下與睿王殿下保管。”
“待三司官員到府，當著眾人的面啟封交接。”
“如此一來，人若出事，物若有失，該查誰，也清楚得很。”
顧老太君抬眼看向顧清漪。
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裡，多了幾分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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