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擎天一步擋在女兒身前，手掌壓住刀柄。
刀未出鞘。
可他的意思，堂中沒有人看不明白。
楚凌寒只淡聲喚道：“陳風。”
“屬下在。”
陳風帶人上前，守住長案。
看似只是護住舊印、殘令與案簿，站的位置卻恰好隔開顧清漪與魏王府親衛。
宇文闊側過臉。
“退下。”
那名親衛仍僵在原地，握刀的手沒有松。
“殿下——”
“本王讓你退下。”
聲音不重。
親衛臉色一白，當即收刀後退，再不敢多言。
宇文闊這才看向顧清漪。
“誰下的令，這頂罪帽便扣在誰頭上。”
“若是本王，本王領。”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息，目光從丙營舊印移向堂中眾人。
“若是有人借本王行營殺人——”
“那他也得領。”
太子緩緩起身。
“好。”
只一個字，堂中方才繃緊的刀鋒卻沒有因此松下半分。
“魏王既願徹查，便暫留將軍府偏廳協查。”
“隨行親衛繳械。魏王行營舊年用印簿、執令名冊、調兵底檔，即刻封存。”
“程峻、馮策，立即收押。不得與外人接觸。”
宇文闊抬眼看向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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