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只是恰好巡營，恰好封路，也恰好給她留出了一條能走的路。
顧清漪看了他片刻。
“多謝王爺提醒。”
“本王只是奉旨辦差。”
“那青州呢？”
楚凌寒眸色微沉。
“眼下還不是時候。”
“王爺也是來攔我的？”
“不是。”
他將暗報重新摺好。
“先把送到你面前的人保住。馮六若給不了答案，你仍要去青州，本王會替你遞護送摺子。”
顧清漪眼中掠過一絲意外。
“王爺何時變得這樣好說話？”
“本王只是不喜歡旁人替我定路。”
楚凌寒從袖中取出一隻白瓷藥瓶，放在玉肌膏旁。
“軍中金瘡藥。”
顧清漪看了看兩個藥盒。
“今日送藥的人不少，只是一點小傷。”
“玉肌膏能淡疤，止不了血。”
楚凌寒的視線落在她左手上。
白帕邊緣仍透著一線淺紅。
“顧姑娘口中的小傷，與軍醫口中的小傷，似乎不是一回事。”
“王爺還特意問過軍醫？”
“隨口一問。”
楚凌寒說完便往外走。
走到門前，他腳步微頓。
“每日兩次。”
顧清漪倚在椅背上，聲音裡帶了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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