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闊再次出列。
“父皇，歸雁行既己查明遭人栽贓，兒臣請旨解除查封。邊地商路一旦中斷，受影響的不只是顧家。”
趙崇也上前半步。
“陛下，歸雁行的商籍與稅契，戶部自會重新核驗。若無違制之處，便請先恢復通行，免得邊關貨價再漲。”
楚凌寒站在武官列首，語氣平穩。
“顧姑娘呈上的賬冊涉及北疆邊防。臣請陛下下旨，原樣封存歸還，不許無關之人另行抄錄。”
三人先後開口，所求各不相同。
一個要商路恢復，一個要貨價穩定，一個要賬冊不落旁人之手。
老皇帝唇邊浮出一點寬和的笑意。
“準。歸雁行恢復通行，商籍與稅契由戶部複核。賬冊原樣封存，交還顧氏之前，由大理寺驗明封印。”
他頓了頓。
“至於戶部與玄鴉衛，朕會另行處置。”
老皇帝的視線落到顧清漪身上。
“顧家丫頭，今日讓你受驚了，起來吧。”
顧清漪屈膝謝恩。
“謝陛下。”
她站起身，膝下早己麻木，臉上卻看不出半點狼狽。
“臣女告退。”
老皇帝沒有留她。
顧清漪走出宣政殿，風雪迎面撲來。白玉階上積著一層薄雪，踩上去微微發滑。
楚凌寒立在階下，黑袍被風吹得微微拂動。
陳風替他牽著馬，見顧清漪出來，便將車簾掀開。
不遠處，趙驚鴻也站在車轅旁。
他手裡提著一隻食盒，旁邊竟然放著暖爐。
見顧清漪下階，他先揚了揚食盒。
“熱的。”
顧清漪看了一眼：“你還真等啊？”
“我怕你出來時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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