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跟上,兩人摸黑出了門,七拐八繞,來到王支書的家門口。
王家頭幾年新蓋了一座二層小樓,瓷磚貼面,鋁合金窗戶,在這窮山溝裡格外扎眼,絕對是白雲村最氣派的建築。
白雲村是個貧困村,但王支書的家境卻一點都不貧困。有村民悄悄在私下議論,說上面的一些扶貧補助款項,大部分都流入了王支書的腰包,但懾於王支書的淫威,村民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齊爺,我們怎樣對付他?」
這十年來,王支書害我不淺,我是恨不得把這個老混蛋剝皮抽筋。但真到了門口,我又有點發怵,王支書在村裡橫行霸道了這麼多年,就憑我倆能行嗎?
齊老根冷哼一聲,斜眼看著我:「怕了?」
我脖子一梗:「我才不怕咧!」
「喲,嘴還挺硬。」齊老根笑了笑,蹲下來,從工具箱裡掏出鑿子和釘錘,一邊擺弄一邊說:「對付這種用陰邪手段害人的畜生,我出手通常只有兩個結果——要麼我死,要麼對手死!」
他抬起頭,盯著我的眼睛,目光銳利得像刀子:「敢玩命嗎?咱倆要是把這孫子弄死了,你得跟我走,給我養老送終,怎麼樣?」
玩命?!
我嚇了一跳。
我才十八歲,連雞都沒殺過,玩命?
可看著齊老根的眼睛,我心裡的那股血氣又「騰」地一下上來了。
十年了。
我當了十年啞巴,受了十年委屈,被人叫了十年「啞巴陳」。
這筆帳,難道就這麼算了?
「我不怕!齊爺,我給你送終!」
三秒鐘後,我給出了答案,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你妹!」
齊老根一口唾沫吐我臉上:「你是盼著老子死啊!」
不過,他很快又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力氣大得差點把我拍趴下:「好!有骨氣!小子,你記住一句話——有仇不報非君子!對手怎麼害你,你就要十倍還給他,弄死當睡著,知道不?」
他說話大咧咧的,但是話糙理不糙。
我重重點頭,把這句話刻在了心裡。
「不過——」齊老根話鋒一轉,摸了摸下巴:「看在姓王的對你尚留有一絲餘地,我也就不取他性命了。」
「但是,死罪雖免,活罪難逃。」他嘿嘿一笑,眼裡閃著壞光:「弄折他一條腿,讓他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屁股生瘡,如何?」
噗嗤!
一句“屁股生瘡”逗得我哈哈大笑。
剛才的緊張和害怕,瞬間煙消雲散。
」!瘡生屁他讓就那「:說手著拍我」!哇好哇好「
」!歡喜我「:眼了我衝老齊」!壞夠,子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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