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我浸入缸裡,涼水漫過肌膚,體表那種火辣辣的灼熱感立馬減輕了許多。
我從水裡冒出頭,剛想說話,咕咚!一個渾圓大屁股從天而降,直接坐在我的臉上,齊老根也擠了進來。
幸好我倆的體型都很瘦,大水缸還能勉強裝下我們。
不過,和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如此親密的貼身接觸,大概會成為我一輩子無法忘記的噩夢。
「齊……齊爺!」我在水裡掙扎著,把他的屁股從我臉上推開:「你壓著我了!」
齊老根壓低聲音:「別說話,省點氧氣!」
「我擦!齊爺,房梁要塌啦!」我失聲驚呼。
頭頂上方傳來吱呀聲響,不斷有燃燒的木頭掉落,大火竄上房頂,很快燒斷了房梁。
「趴下!」
眼看房梁塌陷下來,齊老根眼疾手快,一手按下我的腦袋,一手抓起水缸的蓋子,哐噹一聲蓋住了缸口。
嘩啦啦!轟隆隆!
一陣劇烈的地動山搖,整個灶房都垮了,燃燒的木頭瓦片噼裡啪啦砸在缸蓋上,我們連同大水缸一起,被埋在了廢墟下面。
死寂。
長時間的死寂。
水缸裡黑咕隆咚的,除了我和齊老根沉重的呼吸,什麼都聽不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幾個小時。
四面八方響起了人聲,還有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以及「嘩嘩」的潑水聲。
我知道,是鄉親們救火來了。
「快,快滅火!」
「好端端的,怎麼會失火呢?」
「李寡婦呢?看見李寡婦了嗎?」
「沒看見啊,人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哎,這裡還有個大缸子!呀!裡面有人!裡面有人!」
掀開蓋子的瞬間,鄉親們全都愣住了,我和齊老根直接「社死」。
鄉親們的臉上滿是驚訝,可能每個人心裡都在想,這倆人怎麼藏在李寡婦家中的水缸裡?難道他倆在反串「田螺姑娘」?
我嘔出一口水,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齊老根也好不到哪兒去,滿臉油汙,灰頭土臉,頭髮都燒焦了幾撮,那件花襯衣也被燒出好幾個窟窿,胸口的兩點露在外面,隨著他的喘氣上下起伏,相當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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