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記:浪潮【完結+番外】》第38頁 十二歲的身體即使比同齡人結實些(1)

作者:歌非墨·9天前

十二歲的身體即使比同齡人結實些,也遠不是兩個有備而來的成年人的對手。

他掙扎,踢踹,用頭去撞,但口鼻被死死捂住,那甜膩的氣味直衝腦門。眩暈感像沉重的黑幕壓下來。

他最後看到的,是油氈布缺口外兩張模糊的、帶著殘忍笑意的臉,以及他們身上一閃而過的暗紅色袍子邊緣。

什麼都沒有了。

再次醒來時,首先感受到的是冰冷堅硬的石面緊貼著臉頰,然後是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腐爛與香料焚燒混合的嗆人氣息。

他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幾秒才逐漸聚攏。

這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巨大地下洞窟,巖壁潮溼,佈滿滑膩的暗色苔蘚。高處懸掛著幾盞發出慘綠色幽光的魔法燈,將整個洞窟照得半明半滅。

洞窟中央是一個用粗糙黑石壘砌的、約半人高的圓形石臺,檯面刻滿扭曲怪異的符號和溝槽,那些溝槽此刻大多呈暗紅色——乾涸的血。

石臺周圍的景象比血腥味更讓人受不了。

幾個穿著破爛、和他一樣瘦骨嶙峋的人被粗糙的繩索捆綁著,癱在地上。他們臉上寫滿極致的恐懼和麻木,有些人嘴邊流著白沫,有些人下半身已經失禁,惡臭瀰漫。

他們旁邊,還散落著一些無法稱之為完整人體的東西。慘綠的燈光下,能看到被胡亂丟棄的、膚色灰敗的殘肢,翻卷的皮肉,以及石臺邊緣正在緩慢淌下來的濃稠紅色液體。

幾個身穿暗紅長袍、兜帽遮住大半面容的人影冷漠地忙碌著。其中兩人將石臺邊一具剛剛失去生息的、胸膛被剖開的軀體拖到角落,像丟棄垃圾一樣扔進一個堆滿了類似“垃圾”的坑裡。

另一人用水桶潑灑沖洗著石臺表面的血汙,但濃重的血腥味絲毫未減——水只是把血稀釋了,稀釋成更大的一片。

這就是魔神教。埃裡克斯聽巷子裡最老的酒鬼說過,說他們專抓沒人管的流浪漢、孤兒、病人,用最殘忍的方法殺了獻祭給邪神。他一直以為是嚇唬孩子的故事。

現在,故事變成了眼前活生生的地獄。

恐懼從腳底往上爬,爬過膝蓋,爬過胃,一直爬到嗓子眼。胃部痙攣,噁心得想吐,卻因為太久沒吃東西什麼也吐不出來。

牙齒不受控制地磕碰著,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就在這時,一個紅袍人走向一個被捆著的、精神已經崩潰的老婦人。

他沒有猶豫,手中一把形狀怪異、閃著寒光的短刃乾脆利落地刺入老婦人心口,手腕一擰一劃。老婦人連慘叫都只發出一半,身體劇烈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紅袍人熟練地拔出短刃,帶出一股血泉,然後在那尚有餘溫的屍體上切割、剝離,手法精準得像屠夫處理牲畜,口中唸唸有詞。

埃裡克斯的牙齒咬得發酸。恐懼還在,但那個一直燙著的地方突然往外頂了一下。

“你們……這群該死的雜種!”嘶啞的、帶著顫音的怒吼從他喉嚨裡迸出來,在空曠陰森的洞窟裡顯得異常突兀。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手腳都被粗糙的麻繩捆得結實,只能在地上蠕動:“放……放開他們!有種衝我來!”

洞窟內的紅袍人都停下了動作,兜帽下的陰影轉向他。

一個離他最近的紅袍人走過來,踢了他一腳,力道不輕。

兜帽下傳來低沉嘶啞的笑聲:“醒了?小崽子火氣倒不小。”蹲下身,用沾著血汙的手拍了拍埃裡克斯的臉,“省點力氣吧,待會兒上了祭臺,有你喊的時候。”

另一個紅袍人也走過來,語氣冷漠:“早點處理掉也好。這孩子眼神太刺人,看著煩。”

兩人一左一右,將埃裡克斯從地上粗暴地拖起來,架著他走向中央那還殘留著溫熱血跡的石臺。

。痂和塵灰的上臉著混沫唾,眼字的毒惡最、髒骯最有所的道知他盡用,罵咒停不他。用無毫,踢腳用,撞頭用,扎掙力斯克裡埃

”——們你!死好得不們你!生畜“

。痛劇傷的後背得硌面石的糙,上臺石的冷冰在倒按重重被他

。瘩疙皮起泛皮得刺氣空的冷冰。部腹和膛的痕傷舊新滿佈但削瘦出,襬下到劃直一口領從,上的爛破就本件那上他了開割聲一地唰,子刀出拿個一另,的他住蓋膝用人袍紅個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